宋嬷嬷:“……”
“二公子去哪了,怎么没见他人?”
老夫人知晓宋惊鸿定会对宋灵越有所仇恨,如今宋灵越回来了,依照那小子的性格,他定会做出伤害手足一事。
所以,她今日惩罚宋清水,也是借此机会想敲打宋惊鸿,让他别再犯错,否则,侯府家规不会饶他。
宋嬷嬷知晓二公子情况,却是不敢说,毕竟老爷和夫人已经交代过她了。
“启禀老夫人,听闻二公子出去了,还没回来。”
“出去了?”
老夫人沉默一刻也不纠结了,却是话锋一转,“宋嬷嬷,你把这手鼓拿去找宋掌柜,让她仔细看看,这上面的颜料出自于何处?”
颜料?
宋嬷嬷不解,“老夫人,您突然关心此事作甚,您若喜欢这手鼓,可以让大小姐再给您做一面。”
“少废话,去办。”
暮色低沉,四更。
宋灵越离开祖母院子后,便准备带着春红回她自己的宅子。
“大小姐,今日真是太惊险了,奴婢真怕那个苏仵作故意污蔑你,那样我们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面对春花的话,宋灵越只是笑了笑,“怎么会呢,苏仵作是刑部的人,自然有职业道德,那不是人皮,他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好在她留了一手,知晓会有今日,所以,她早就暗中调换了那两面手鼓,一面是人皮没错,一面便是小羊皮。
如此,哪怕十个仵作来了,它也只能是小羊皮。
“小姐说的在理,如今老夫人是越发喜欢您了,小姐,我们的好日子已经到了。”
好日子?
宋灵越笑了笑,“确实是我的好日子到了。”
她的好日子到了,那就该侯府上下遭殃了。
说话间,他们便回到了院子。
姨娘把她安顿在侯府最为偏僻的地方,她也不争不抢,对于她来说,住在哪根本不重要。
回来后,她便借故饿了,把春花打发出去找吃的,等春花走后,她则准备去老夫人住的后院等待。
看看鱼儿可上钩?
可刚出院子,却是忽然间,她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声听的人头皮发麻,在深夜中更显古怪诡异。
谁在哭泣?
宋灵越察觉哭声是她院子后面传来的,她准备先去探明情况,却是忽然间,身后竟传来了一道恭敬声。
“大小姐您要去哪,还没歇息吗?”
宋灵越转身见是姨娘身边的侍女,她则淡淡笑道,“我让春红出去找吃的,她一直没回来,我打算去找找她。”
“大小姐饿了,那可真是太巧,夫人命奴婢为您送来了夜宵,您快进来尝尝吧。”
夫人送夜宵?
有意思,她今日小使手段,让她的女儿罚跪祠堂,不吃不喝八日,这姨娘不恨她,反而还要给她准备夜宵?
这是想毒死她?
“替我谢谢姨娘。”
“夫人让您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侍女让人把宵夜摆放在桌上后,便恭敬施礼,“大小姐请慢用。”
宋灵越见到菜色却是神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