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入门规矩就是来人可以和她学习杀猪技艺,但绝对不能背叛她,若背叛了,来人自当再也不能干杀猪营生,不能用她所传授的技艺继续谋生。
否则,她会亲手宰了他!
她恨透了背叛,连家人她都不会放过,更别提一个小小学艺徒弟?
阿星知晓师父不会再原谅他,他也不配当她的徒弟了,“师父放心,我日后不会再杀猪卖肉,我会记住规矩。”
“那就好,让开。”
阿星却是不起来,而宋灵越见等不到掌柜的,也只能先行离开,她不能离开宋府太久,否则会遭来麻烦。
“师父,您是想买胭脂吗,阿星知晓掌柜的去哪了?”
这话一出,宋灵越则立刻停下步子,不过,这次她并未回头,只是自嘲笑道,“一个叛徒嘴里能得到什么真话?”
阿星:“……”
“师父!”
“闭嘴,再叫师父割下你的舌头。”
“师父,请您再相信阿星一次,阿星不会害您。”
宋灵越眉宇一挑,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小刀。
手起刀落,瞬间,阿星的左手手指被齐齐削了四个手指头,顿时鲜血淋漓惨叫连连。
“啊,我的手指头。”
宋灵越看着落地的带血手指头,却是全部捡起来塞入了阿星嘴里,阿星吓的眼泪鼻涕横流,却是不敢吭一声。
“嘘,别吵。”
晨曦微露。
宋灵越从后院回来之时,侍女春红正在到处找她。
“小姐,您一大早去哪了,让奴婢到处好找。”
春花没料到大小姐神出鬼没的,明明昨晚还在家呢,怎么她打个盹的功夫人就出去了。
“家里变化太大,我本想四处走走,却没想迷路了。”
“小姐啊,您现在可是侯府千金,您想去哪叫上奴婢便是,怎么能让您一个人乱跑呢?”
“春花,我在我自己家里,怎能算乱跑?”
宋灵越淡淡笑着,而春红也察觉自己说错话了。
“瞧奴婢这张破嘴,小姐在自己家里那怎么能叫乱跑,都是奴婢嘴笨不会说话,小姐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怎么会呢,有何事?”
“小姐,您回来了还不知道规矩,这大早您和您的兄弟姐妹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的,如今二公子和三小姐都被罚了,走不了,就只有您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知道了。”
洗漱完毕,她便从春花这里打听到老夫人的喜好,为她准备了一些软和的点心后,便提着食盒去了老夫人院中。
宋灵越到达院子之时,便见小桥流水,雪花纷飞,亭台楼阁,有钱人的日子果真过的逍遥,外面冷寒如冰,内里却是温暖如春。
烧红的木炭驱散了寒彻的冬意,哄的人舒服犯困。
她一进屋便看到了继母陈淼淼也来请安了,则不动声色上前恭敬作揖,“灵越给祖母请安,姨娘好。”
“灵越来了,给大小姐赐座。”
“多谢祖母。”
宋灵越小步走到一旁坐下,无论是坐姿还是仪态,甚至于她穿的衣裳鞋袜,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更让人想不到她在外地漂泊多年,且是市井杀猪的下贱身份,如今回来竟毫无半点市井之气,有的只有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仪态。
侯爷夫人浅笑道,“婆母,灵越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您瞧,天气这么冷她还知晓来给您请安,这份孝心实属难得,您就答应让妾身带她去参加皇贵妃寿宴吧,有我这个当母亲的,还有她们兄妹在身旁,她定不会在宴会上失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