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就先回去了,好好歇息,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明白吗?”
宋灵越不动声色,“孙儿明白。”
“走吧。”
“恭送祖母。”
等老夫人离开后,她便第一时间让人去请宋清水。
而宋清水此时也刚刚查到一些线索,关于二哥被害的真相。
室内,温暖如春。
宋清水从外面进来带来了一身风雪,她轻轻拍打狐裘上的雪花,这才恭敬对着老夫人作揖,“孙儿拜见祖母,不知祖母传孙儿有何吩咐?”
老夫人见她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却一点都不心疼,而是冷哼一声,“大胆宋清水!”
“祖母息怒,孙儿做错什么了?”
宋清水从小到大很怕老祖母,老祖母说一不二,且动不动就家法伺候,她实在是害怕她,而且,母亲说了,她未来的婚事还凭祖母做主,所以,她不能得罪祖母,更不能让祖母生气不喜欢她。
“清水,你把你祖母当老糊涂打发了?”
宋清水:“……”
“祖母,孙儿不明白您此话何意?”
老夫人也不想和她多加废话,杵了杵龙头杖,“放肆,还不从实招来?”
宋清水被吓的一个激灵,很快,她便知晓是什么事儿了。
“祖母,孙儿知错!”
“你好大胆子,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明知晓绿色是皇贵妃的忌惮色,你却故意挑一套绿色裙子送给你的姐姐作为今晚宴会礼服,还有你送的那些首饰,那早就过时了,就连镇南王府丫头都不屑于带那些款式,你却当成礼物送给了她,清水,你竟然敢在老身眼皮底下玩儿这些小把戏,你该当何罪?”
该死,祖母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祖母息怒,孙儿知错,您是怎么知晓的?”
“哼,若不是今日老身前去看你姐姐,怎会知晓你送的这些大礼?”
“孙儿知错,孙儿只是想和姐姐开个玩笑,并无想侮辱她之意。”
“清水,你太糊涂了,你以为你如此做,只是为了羞辱宋灵越,让她在宴席上出尽丑态?”
宋清水:“……”
她如今不敢狡辩,也只能跪着等着挨训。
“祖母知晓你瞧不起她原来的身份,嫌弃她是个杀猪女上不得台面,可你姐姐近来表现你也有目共睹,她并非那粗鄙无礼之人,你这么做,居心何在?”
“孙儿一时糊涂,求祖母饶了我这一次。”
宋清水被祖母拆穿了小心思很是没脸,也只能一直求饶求宽恕,但是,她把这份屈辱和委屈都加注在宋灵越身上。
她就说宋灵越没那么好忽悠,她果然有后招,竟然让祖母发现此事来针对她。
老夫人不喜看到手足交恶相斗,这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得触碰她的底线。
“你也不仔细想想,灵越如今代表着我们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你如此做只会让侯府蒙羞,让外人看侯府笑话!”
“孙儿受教,日后再也不敢犯了。”
老夫人冷冷瞥她一眼,而后缓缓站了起身走到宋清水身旁,“既然知错,那就把东西交出来吧。”
什么东西?
宋清水不解,抬眸看向老夫人,眼中都是狐疑胆怯之色,“祖母,孙儿不明白,您让我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