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隔着衣服,轻拍了下她乱动的手,“做梦都不正经的东西,手倒是知道往哪里摸。”
天赋型的色胚。
他怀里有东西在拱,不像是手,速度很快,被子下拱起的一小团蹿上来,很快露出一颗狗脑袋。
跟他大眼对狗眼。
裴聿礼的脸色黑了个彻底。
十分钟后,男人下楼。
他挽高袖子,衬衫解了几颗,一身凌乱,傅琛一眼看见他脖子上几处红痕,识趣的低下头去。
今晚太太也没喝醉啊,睡个觉还能在梦里嘬成那样?
“过敏药放哪了?”
“嗯?”
裴聿礼抓着小废柴的狗脖子,他手臂上都有红斑,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能把这个玩意儿埋哪儿?”
傅琛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小废柴接过去,扔进狗窝里,锁了门。
他找出过敏药,灯光一照,才看清裴聿礼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斑。
“先生对狗毛过敏?”
裴聿礼挠着脖子,痒得厉害,“不知道,大概是。”
傅琛找了两颗过敏药给他服下,“要找燕少过来看看吗?”
太严重了,涂药怕是不会好。
燕迟是医生。
江城最混不吝的黑色背景太子爷,居然是个每天操手术刀的正经医生。
“大半夜的,不折腾了,他来一趟动静不小,别吵醒栀栀。”
栀栀?
哪个鬼?
傅琛恁是闷了两秒才想起他家尊贵的太太的本名。
哦……
“那您要是有不舒服的,及时跟我说,后背有吗?”
裴聿礼坐起身,解开衬衫纽扣,把衣服脱了半个后背。
他刚准备拿背对着傅琛。
楼上忽然有动静。
趿拉的脚步声,很乱,孟晚栀好像是从卧室里摔出来的,栏杆挡了她一下,她干脆就啪在那,半撑着眸子,往楼下看来。
裴聿礼一动不敢动。
维持着脱衣服的姿势,绷得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