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栀眉眼一跳,“那是外翻院的活,总裁您是请不起专业的翻译吗?”
“请不起呢,”他声音里混着浅笑,“毕竟我都得卖身捞点外快,请外翻院的人太贵了,你来就好,这么个大公司,也得开源节流的。”
他后面那几句话,纯属是找补。
孟晚栀很难跟他维持心平气和,牙都快咬崩了,“总裁,您不浪两句,是不是浑身不自在?”
“你别这么公事公办的跟我说话,我就不浪,你要不是会喘气,我还以为坐我对面的是个Ai。”
劈道雷下来轰死他得了。
孟晚栀扯扯嘴角,笑不出来,不跟他逞口舌,要把电脑拿回来。
裴聿礼捏着不放,“你吭一声,能不能好好说话?”
“滚!”
他立马松开手,被骂爽了,“这就对了,你冲我龇牙咧嘴,比你装正经好看多了。”
她什么时候龇牙咧嘴了!
“你教我两句俄语吧,见了斯顿夫妇,我总得用俄语来套近乎。”
“你不会俄语?”
裴聿礼手肘弯曲着撑住半个身体的重量,他侧着躺,眉眼轻狎一瞬,“不会。”
“Ясвинья。”
“怎么发音?”
孟晚栀放慢语速,“Ясвинья。”
裴聿礼的发音很生涩,“是这样吗?”
“是的。”
我是猪。
“好,我待会儿见了斯顿夫妇,就这么打招呼。”
孟晚栀脸色一顿,而后矜持的点点头,“好。”
反正他发音也不准,又不会俄语,他能听懂个锤子。
难怪不带陈助,带她来呢,原来早就把她会的语种都调查好了。
她拿一份工资,干几份活,周扒皮都没他算得精!
一小时后,下飞机。
酒店的商务车来接。
裴聿礼一路上闭着眼,在补觉。
陈助对接的电话便打到孟晚栀这儿来。
快结束通话的时候,裴聿礼突然睁开眼,“让他买盒001,送到我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