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答应得太草率了?
之后的几天,孟晚栀没再在公司里碰见裴聿礼。
他出国了,一趟公差。
她也不往外跑了,留在公司里。
每天按部就班,偶尔和江稚约饭,生日那天的礼物她都没带走,偷偷放在书房里,后来江家下人打扫卫生的时候翻到一整个柜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礼物盒,立马告诉了江稚。
江稚特意打电话来骂了她一通,转头就给补了个三百万的包。
闺蜜送的,孟晚栀拿着才不手软。
她每天忙得很充实,几乎没有对裴聿礼这个“奸夫”的戒断期,她总算是求来了公私分明的界限。
该高兴的,心里却偶尔有些微妙。
她不愿意去细究,更不去深想。
桑梨提醒她下班了,她回过神,把资料都存好,收拾桌面,发现一份封面倒扣的合同,翻过来,“离婚协议”四个大字。
都忘了白天什么时候去打的。
她咬咬牙,揣兜里带走。
当晚,裴聿礼在度假山庄里,收到了傅琛的信息。
月色深浓,窗外灯光璀璨,婆娑树影倒映在落地窗上,男人把着睡袍腰间系得松松垮垮的带子,拿手机的指尖上夹着一根香烟。
烟灰续了一截。
他没出国。
没休假。
只是把工作带到几百公里外的度假酒店里。
他在适应没有孟晚栀的生活,可思念返潮,越发汹涌。
本来就是他老婆,他避个屁!
“裴念衾在哪?”
陈助立马查,“就在附近,有个商务晚宴,二小姐也定了这儿的房间。”
裴聿礼背靠着沙发背,往烟灰缸里弹了一截,“她知道我在这?”
“知道,您来住的第二天,二小姐就知道了,您对温家的生意下手,她一直想堵您要个说法,大概活动结束之后,她就会过来。”
裴聿礼眉目深邃了些许,“去截住她,别让她来。”
“好。”
裴聿礼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