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人没动,慢悠悠的声音追过来:“不想见见您孙媳妇吗?”
老太太倒退回来,坐下,“你展开说说,我听听呢。”
两小时后,裴聿礼从老宅离开。
陈易明显感觉到三爷的情绪好了许多。
“你告诉傅琛,拖住她,别让她从汀水湾搬出去。”
“理由呢,三爷,我看太太这次是铁了心了。”
“老太太过寿。”
过寿?
陈易要是没记错的话,老太太今年73岁。
上下不挨的,过的是哪门子的寿?
隔天晚上。
孟晚栀和桑梨约饭,她提前给傅琛打了电话,让家里不用做她的饭,等她回家,傅琛仍然等在门口,递给她一杯柠檬水。
孟晚栀习惯性的接过,喝两口,手里的车钥匙递给傅琛。
一想到以后这些待遇她都享受不到了,还挺舍不得的。
“傅琛啊,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太太下个月8号有空吗?”
“八号?”
珠宝上新和大秀是在六号,两天的时间,足够忙完,她放开日历数了下,是周末。
“有的,怎么了?”
“老夫人过寿,要办个家宴,她想见见您。”
“咳咳……”
孟晚栀呛到,突出一颗没挖干净的柠檬籽,嘴里淡苦。
“哪个老夫人?”
“先生的亲奶奶,也是您的。”
她脑子里绕两个弯,但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她被放在旁边三年都没存在感的人,怎么突然被想起了。
“我一定要去么?”
“医生断老夫人的病,可能就这几年了……”
每年都这么断,老太太依然生龙活虎,时不时的装个病,而且一病就搞事。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