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裴聿礼,拉着孟晚栀出去,“走,去问问燕迟,今天惊到你了,我再去听听遗嘱,你帮我带个路。”
裴念衾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便走。
孟晚栀频频回头,欲言又止,眼底的担忧做不得假。
等她走后,裴聿礼膝盖顶了下,迅速躲开,睁眼看着掐他掐得咬牙切齿的老太太,“真下狠手啊?小老太你是不是逮着机会就报复我呢?”
“哟,醒了啊,不装了?”老夫人阴阳怪气的讽刺。
裴聿礼把被子给盖回去,肩膀往上蹭一段,他在手肘下垫个枕头,碰了碰挨枪子的那边肩膀,“谁说我装了,要不脱了衣服给您看看?”
“行行好,别脏了我眼睛,我怕活不长。”
“嗤。”裴聿礼笑了一声,扯到了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老夫人恁是半点担心都没有,她亲自来一趟,路上急得眼睛都瞪直了,真见到人了,只要还能睁眼,那就没事。
祸害遗千年嘛,这玩意儿哪那么容易死。
“你白天去哪了?把我乖孙媳一个人扔在家里。”
去哪?
他被自家保安给关在大门外了,还是他老婆亲口吩咐的。
“就半天时间,乖孙媳都叫上了,就这么喜欢?”
“我喜欢有什么用,你们不是都快离了吗,人家马上就是别家的乖孙媳了。”
裴聿礼气得脑仁邦邦疼,“听谁嚼舌根呢?”
老夫人一秒翻眼望天。
“他姓江,是个律师。”
江淮安???
裴聿礼气笑了:“我身边的人都快被您给渗透了,您怎么那么能耐呢,这种事也问得出来?”
江淮安的嘴是严实,除非他自己往外漏。
裴聿礼没在寿宴上出现,就老太太疑神疑鬼的性子,不多心才怪,她应该不止问了江淮安,燕迟和历舟白都被她给套话了。
至于问出多少来,那都无所谓。
“放心吧,离不了。”
“别呀,得离。”
裴聿礼瞪大眼。
“你不离我怎么好认她做干孙女,优秀的男人一大把,我亲自给她挑,二婚也能嫁得风风光光的。”
他呛出两声咳嗽来,“再好能有您亲孙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