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瞧着,心想她怎么这么瘦,他双肩打开,她靠在他怀里,薄薄的一片小人,能在他身上翻个滚。
“要抹泡泡是吗?”他轻声问。
“要。”
裴聿礼往手心里挤了几泵,搓出泡沫,先往她脖子上抹,然后是手。
有个洗澡流程就行了,反正她也不知道是穿着衣服洗的。
但浑身湿漉漉的,也不是办法。
裴聿礼把孟晚栀给抱出来,用浴巾裹住,手伸进去帮她把衣服脱了。
他又不是和尚,就算尽量避着,偶尔触到一点,都心猿意马,全靠最后那点人性撑着。
等把她抱进床里,他转身便走。
给傅琛打了电话,没几分钟,傅琛拎着一套家居服过来。
看见裴聿礼浑身湿透,讶异了一瞬。
“先生,这是我的尺码,您应该能穿,吊牌刚剪掉。”
“谢了。”
裴聿礼:“你找个女的,有点年纪,能够管住嘴的,上去帮她穿下衣服。”
傅琛豁的抬头,“三爷,您对太太……”
“没做。”
裴聿礼一记眼刀扔过去,“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傅琛立马闭嘴。
他也没说什么啊,好歹人家是夫妻,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而已,偷感重了点。
裴聿礼去一楼的客卧换衣服。
傅琛找了个张妈来,给孟晚栀换完衣服,傅琛叮嘱了几句,要守口如瓶,等张妈走了,裴聿礼刚好出来。
灰白色的polo衫,深色长裤,好似给他量身定做。
不过裴聿礼没穿过这款的,多少有些不适应。
“给她换完了?”
“换好了的。”
“嗯。”
裴聿礼往楼上走,傅琛抿紧嘴,逼着自己别说话。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西厢记里那个脑干缺失的丫鬟似的。
“汪!”
傅琛回头,小废柴睡着睡着,从狗窝里摔出来了,给自己吓一跳,原地蹦起来就狂叫,追着自己的尾巴咬,估计以为自己见鬼了。
“别叫。”
傅琛薅着狗嘴,给抱到怀里来,垫了垫,是瘦了点。
他不太忍心,往狗盆里加了点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