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走吗?”
裴聿礼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扫了眼腕表,“今天裴氏例会,得去一趟,你待会儿避开栀宝,来公司处理点事。”
“是。”
傅琛把几个裴聿礼爱吃的口味放在他面前。
“你坐下一块吃。”
“不了,我已经用过早餐了,陪三爷说说话就是。”
裴聿礼点了他一下,“还是这么的古板,老旧。”
傅琛抿着唇笑。
“找时间谈场恋爱,你身上活人味太少了,多接触人间烟火。”
“好。”
傅琛就好似给各种对话都提早设置好固定的回答程序似的。
要不是裴聿礼一开始认识他时就知道他是这么个习性,也会不习惯。
但这么个接近于人机的人,孟晚栀居然能和他相处得那么好。
“她什么时候把你给收买的?”裴聿礼冷不丁的问。
傅琛眉眼一垂,小聪明上来了,只笑不说话。
裴聿礼扯了张纸巾擦嘴,起身时拍拍傅琛的肩膀,“倒是机灵,知道谁的大腿更牢固。”
“我永远都是三爷的人。”
“你做她的人,我也不介意。”
裴聿礼看向楼上,嘴角轻抿着一丝笑,“毕竟夫妻一体。”
傅琛……
他就知道。
裴聿礼走后,快一个小时,孟晚栀才醒来。
睡衣也没换,脚步虚浮,扶着额头,下台阶时眼睛不太能睁开,又特别惜命,死死的抓着栏杆。
傅琛站在楼梯口,还差几步台阶时,他长腿往上跨了几阶,伸手将她给扶了下来。
“太太,喝碗醒酒汤?”
她慢吞吞的点头,稍微一动,头快要炸了,闻到汤里的姜味,差点吐出来。
“好难闻啊,我可以不喝吗?”
“也可以的,有醒酒药,你吃吗?”
“那吃药吧。”
药就在傅琛的口袋里,他把孟晚栀给扶到餐桌旁,才把药拿出来,递给她温水吞服。
孟晚栀吞水都疼,趴桌上,半点胃口都没有。
“我昨晚到底喝的是什么呀,怎么后劲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