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以为在两个男人之间拉扯来拉扯去,你倒是站在上帝视角,那我呢?”
“我的公平呢?”
孟晚栀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唯独没好意思的是误会裴知瑾那段。
她还义正言辞的摆长辈身份,在裴聿礼面前以“嫂子”自居。
一想到自己闹的这些乌龙,感觉裴聿礼就是拿她当猴耍。
回忆得越多,把自己给气哭了。
裴聿礼一秒都没坐住,他长腿一跨,都没怎么挪动步子,整个人好似飞过来的。
他半跪在孟晚栀面前,“我错了,真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有一件事瞒着你。”
“别哭呀……”
“你一哭我就慌,哄你我是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要不你揍我一顿,出出气。”
裴聿礼牵起她的手,孟晚栀条件反射的往回抽,却一手背误打误撞的抽他脸上去了。
他偏开头,脸和脖子上一整块的红。
孟晚栀眼色闪了闪。
刚要说话,他舌尖抵了下口腔内壁,转回头来,对着她特不正经的一张脸。
“对,就这么打,刚才那下解不解气?”
“不够再打几下。”
他拉着她的手,真往他脸上去。
孟晚栀往回躲。
“别心疼呀,你老公皮糙肉厚的,就这么几下一点都不疼,你出出气。”
“裴聿礼,你怎么这么无赖!”
她态度明显有松软的迹象。
裴聿礼心里狂喜,这时候不趁热打铁就是傻子。
“老婆,离婚的事,我们……”
门被推开。
厉姝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第一眼看向裴聿礼跪地的双膝,眉心隐晦的皱了皱,那视线往上,敷衍般在孟晚栀脸上过了一遭,看向裴聿礼笑。
“你们在做什么呢?”
裴聿礼脸色一秒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家里有个S级别的项目,之前我爸不是跟你谈过么,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厉姝关上门,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来的时候,看见秘书准备的东西,说是你要,我顺便就帮你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