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可远了,老婆,你就是在我身边,我都觉得远。”
“那你还是早点习惯吧!”
孟晚栀白了他一眼,用力拉扯外套把自己给裹好,“马上就离了,以后面都见不着。”
他眉梢轻略一挑。
黑眸内压着几许笑意。
想离还不容易?
只怕这婚,离成的代价,她可不好摆脱他。
厉姝在前面听着,脸色都发沉。
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
“三哥,小嫂子,坐后面也要系安全带的,劳烦你们动动手。”
裴聿礼:“我在后面不爱系,你开吧。”
孟晚栀把安全带给扯下来,“啪嗒”一声给扣上,离他远些,身子都快贴到车门上了。
厉姝开车很快,到民政局也在11点。
孟晚栀先往里走。
厉姝却在楼梯下将裴聿礼给叫住。
抬手将他散开的衬衫纽扣给扣好。
“总得体面些,最后给小嫂子留个好印象。”
她要调整领带时,裴聿礼推开她的手,单手把扯松的领带给扶回去。
“以后别对我做这些事。”
她掐了下手心,“抱歉,给小白整理衣服做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裴聿礼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可一抬头,却看见孟晚栀站在台阶上,似笑非笑。
他浑身突然凉了个彻底。
三两步跨上去,“老婆,我推开了。”
孟晚栀冷哼了声,比直接用言语羞辱他还要瘆人。
裴聿礼追在她身后哄,那副小心翼翼,当祖宗供着的卑微姿态,若不是亲眼所见,厉姝决不相信。
那可是裴聿礼啊。
生来高贵,天生的上位者,向来风光霁月,高高在上的人物,不耐烦给任何人好脸色,她青梅竹马的情谊都没能走进过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那么低声下气的哄一个女人。
厉姝唇色咬得发白,她拿出手机,在几人的大群里发消息:
“我在民政局,送三哥和小嫂子来离婚。”
“晚上有空的话,聚一聚吧,劝劝三哥,我怕他心里那关过不去。”
厉舟白秒回:“姐,你怎么在那呢?”
“我去裴氏找三哥,碰见的。”
厉舟白这会儿正坐在汀水湾的餐桌上啃包子,外面树梢上鸟儿轻叫,听在耳里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行啊,我定位置,晚上都陪陪三哥。”
江淮安:“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