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说,她的辞职信,麻烦您批一下。”
“压不住了?”
怎么会压不住,不是压了这么久么,还是他裴聿礼亲自压的。
“继续压着,Litera我管着玩玩,对她意义不一样,设计才能别埋没了,你想点办法,把她骗回公司来,合理的把她调去设计部。”
陈易冷汗都快出来了。
他怎么骗啊?
今天在公司里,孟晚栀看他的眼神,他都觉得心虚。
人家一句指责,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都没有,还客客气气的,陈易头都抬不起来。
“怎、怎么骗啊?”
“我要是能骗,我还用你想办法?”
陈易:“……”
怎么骗不知道,更不知道从哪里切入,回裴氏后刚把车停好,陈易摸出手机,几分钟前,傅琛给他发了信息。
他看后两眼一黑。
小心翼翼的跟裴聿礼汇报:“三爷,太太到家后开始收拾行李,似乎是要搬走的。”
“什么?”
裴聿礼眉心突突直跳。
真是个小白眼狼啊!
她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签的离婚协议,带走了他全部身家。
刚领证就跑路,这是一点追其火葬场的可能都不给他留!
“阿嚏!”
孟晚栀打了个喷嚏。
她蹲在行李箱前,看着箱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头邦邦的疼。
“傅琛,好像有人骂我。”
傅琛站在一旁,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腕口蹭着西装口袋里的手机。
眼神虚闪。
不是骂,是他又通风报信了。
“可能是风大,我去关窗。”
“别关了。”
孟晚栀拦住他,“我不会收拾,怎么归纳好像都装得不多,要不你帮我吧?”
她双手合上,拜托拜托。
“好。”
傅琛把外套的纽扣解开,蹲下来,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分类码放。
“傅琛,你之前,半夜的时候,有偷偷把裴聿礼放进来,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