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孟晚栀不愿意离了之后,反而去琢磨那个男人。
她的东西就一个行李箱,只带了这些年自己买的衣服,裴聿礼每季度送她的,她都没要。
走时去后院把奶奶的衣冠冢给挖出来了,装箱子再套袋子,挂在行李箱上,抱着小废柴直奔机场。
傅琛送她,在候机厅里,孟晚栀抱着狗子没撒手过,从没这么温柔的撸过它。
临近登机,才不舍的交给傅琛。
“你带它回去吧,飞机上不方便带宠物,而且它从出生就在汀水湾里,那里是它的家,劳烦你以后多照顾。”
傅琛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孟晚栀眼睛有些热,不太想哭,她别开脸,装作洒脱,“走了啊!”
傅琛跟了两步:“太太,一路顺风。”
孟晚栀没回头,抬起手刚要挥一挥,小废柴似乎反应过来了,知道妈妈要走了,突然大声的叫,又焦急又伤心。
她连摆手都不敢了,拧紧拉杆,脚步越来越快。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出国去躲一个月,冷静期也有变数,万一裴聿礼又来缠着她,她怕自己先绷不住,等领证之前,她再回来。
走着走着,孟晚栀找登机口,身后莫名的有灼热的呼吸,脚步声跟着她,或远或近,她一停下,低头看机票,想确认是走哪个方向,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
她突然毛骨悚然。
没敢回头,抓紧东西便跑。
身后那人跟来,扣着她胳膊往回拉了一把。
“跑什么,路也不看?”
发丝从耳后掉下来,几缕散在脸上,蹭着颈窝,轻微的氧意。
她愣了愣,抬头瞪他:“你来做什么?”
一个眼神就炸毛成这样。
啧。
裴聿礼松开手,“别激动,别骂,宝贝儿,我就这么站着,不碰你了,好好说会儿话?”
孟晚栀用力拍拍衣袖,“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裴聿礼眉眼一顿,笑了,“再见也不说了?”
“再也不见”都顶到嘴边了,突然想到领证那天还是得见一面的,孟晚栀紧急把话给憋了回去。
“说了然后呢?”
“我放你走。”
嗯?
“真的?”
“假的。”
她脸色一沉,扭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