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
裴聿礼声音轻轻,他贪恋一般,脸蹭着她的鬓边,偷偷在她头发上落了一吻。
“我知道你难过,谁来陪你,你都装作没事人一样,江家那小丫头拉着你胡闹,你还得照顾她,其实闹一闹你挺好的,免得你胡思乱想,但是晚上没人陪的时候,宝贝儿,你又该怎么办?”
“是不是哭了?”
孟晚栀表情慢慢的滞下来。
裴聿礼就好似看穿她心思一般,柔声细语的在她耳旁说:“我放你走,你想出去静静,我不跟着,我跟奶奶在国外等你回来。”
“你怎么保证……”
“我不动手脚。”
她咬唇,剩下的话说不出口。
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也不习惯被人给洞穿心事。
裴聿礼把她的心思给剖析得太透明了。
那可是她的奶奶,唯一在乎的亲人,骤然去世,还死得不明不白,她怎么可能不难过。
只是揪出个孟洛芊,哪里够。
可她想的办法都想了,一切得按法律依据来,谢北修的确被抓走了,拘留时限一过,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是导致奶奶去世的嫌疑人,已经被放了出来。
她必须得从别的地方下手,但怎么做她还没想好,所以得远离这里,暂时远离是非,让自己的脑子能空下来,才能想得更长远。
“你夜里要是实在难过,别自己憋着,给我打电话。”
裴聿礼悄悄的收紧手臂,防着她跑,薄唇隔着发丝,说话时唇瓣翕合,轻蹭她耳骨:“不给裴聿礼的号打,给那个老公号打。”
孟晚栀!!!
她就知道!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看来一人分饰两角的日子,他玩得很嗨皮!
还指望他能愧疚,做梦!
他简直恨不得把这事当作奖章,给贴心口上,路过的狗都摘下来给狗看一眼!
孟晚栀推开他,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扭头就走。
“我在外面没别的女人。”
男人悠悠的嗓音,不紧不慢的从身后传来。
偏那么清晰的传进耳里:“我从身到心,就只有你一个。”
他脑门上大概刻着四个字:
我很专情。
孟晚栀深呼吸,扯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