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姝先到的,她来了后,没几分钟,水果店送了好些切成果盘的水果,还安排了蛋糕。
这阵仗,燕迟一看,眉心便直跳。
他问一旁的江淮安:“怎么会突然离了?”
“我车上的离婚协议被偷了。”
恰好就准确的到了小嫂子的手里。
江淮安一句话,燕迟便懂了,立马起身,被江淮安给摁了下来。
“来都来了,哥哥的疏忽,有错我认,但你别想跑。”
“关我什么事?”
“怎么没有,要是溅一身血,我不得拉你来挡?”
怎么好意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燕迟冷哼:“你真不是个东西。”
“彼此彼此。”
厉舟白叫来了不少人,圈子里熟悉的,边缘的,都来了,包厢内热热闹闹,即便那通电话后,厉舟白心里有些忌惮,但被几个公子哥拉着喝了几杯酒,觉得自己又行了,上蹿下跳的乱舞。
包厢门打开。
门口站着道挺拔的身影。
走廊的灯光,强势的往里铺进,包厢里五颜六色的冷光被压了几道颜色。
厉舟白站得高,刚脱了外套顺手一扔,恰好就朝门口扔去。
裴聿礼站着没动,眉眼都不曾有丝毫变化。
厉舟白看清是谁后,飞身扑过来,一把抱住外套,滑轨在裴聿礼面前。
他仰起头,嘻嘻笑,“三哥你来了呀,怎么都不提前和弟弟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呀。”
裴聿礼还是白天那身西装,少了领带,依然禁欲斯文,单手撩开下摆,随意的抄进裤袋里,提起的袖口下,腕表上衬的冷质光,正好刺进厉舟白眼里。
男人居高临下,眉眼半垂。
那是一种……
看垃圾一般,冷得没有人情的眼神。
“三、三哥?”
包厢内几十号人。
个个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谁,把灯给开了。
厉舟白仰着头,裴聿礼一副冷脸,让他酒醒了大半。
“跪这儿做什么?”他问。
以为是在关心,厉舟白脸上炸开笑容,就要从地上起来。
“我就知道我哥哥心疼我,放心,弟弟膝盖不疼。”
“要跪进里面跪去,在门口丢人现眼。”
厉舟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