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跟他碰了杯,“说得好像这么早回家,家里有人等你似的。”
“谁说没有,我刚养了只猫崽仔。”
裴聿礼瞬间想到了小废柴。
他“啧”了一声,“多大的猫仔,没跟江稚打起来?”
“她好歹算是个人,怎么会和一只猫打起来,我再宠也就是只宠物,她能不知道我对谁好?”
裴聿礼身上莫名的开始痒。
话听着也不怎么往耳里去了,就含糊的应一两声。
单手把纽扣给解开,往外扒拉衣领。
忽然听见江淮安问:“蛋糕吃不吃?”
裴聿礼一眼盯来。
江淮安欠得理直气壮,“买都买了,挺大尺寸,好歹是因为你离婚才买的,没人吃不是浪费吗?”
“滚!”
裴聿礼:“带回去给你家小孩儿吃!”
“也行。”
江淮安还加了一句,给裴聿礼添堵,他特愿意做。
然而一侧头,看见裴聿礼在挠脖子,衣领下蹭了一片红。
“你怎么了?”
江淮安立马把灯给开亮些。
裴聿礼再多解了一颗纽扣,特意把衣领给扒开,露出新鲜的牙印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挺痒的,要不你帮我看看?”
那个位置,还能是谁咬的?
江淮安猝不及防的被塞一嘴狗粮。
人家婚都离了,居然还能秀恩爱,不是纯膈应人么。
他默默的把录像给打开,手机揣回兜里,隔着口袋给捏着,让摄像头露出来。
正正对着某个骚包的男人。
“还没看不清,我近一点,我帮你看看。”
江淮安手指摁着牙印周围。
“哟……”
“这是咬的吧?”
“可不。”
“怎么咬的啊,能咬到这儿?”
裴聿礼:“还能怎么,扑到我身上来咬的,拦都拦不住,那牙跟狗崽子似的,咬得不疼,偏偏就是会留印。”
他“顺便”把另一边也扒拉出来。
那边的牙印要淡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