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页纸,他所有资产,没有展开明细,但估值……
差点把她吓晕过去。
“孟小姐,您还在吗?”
“我……”
她用力咬一口自己,“我在的。”
“那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全程跟进,一些手续需要您亲自签字。”
“我想问问,能还给他么?”
“暂时是不能的,不过如果您和裴先生协商好,若是要再过户给他,也需要等几个月。”
裴聿礼哪里是那么好说动的。
她以为是净身出户,结果带走了人家全副身家。
他是疯了吧。
“我知道了,我尽快回国,再联系你。”
“好的。”
律师很有耐心,案子是从江淮安手上接过来的,几千亿的过户变动,他能捞到的油水很足。
江律要避嫌,他也不缺这个钱。
可江淮安压根就和避嫌扯不上,他是纯粹的躲得快,不往人家夫妻之间掺和,于他而言就是个烫手山芋,尽早甩掉越好。
结束通话后,孟晚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思来想去,等稍稍冷静些后,给裴聿礼打了个电话。
“我尽快回国,能和你见一面吗?”
裴聿礼嘴角裂开得很明显,“好,我等你。”
孟晚栀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堵住了一般,仓促的挂了电话。
裴聿礼却是游刃有余。
他没打听孟晚栀的行踪,也不蹲守她的航班,反而每天都回老宅,陪陪老太太,随便气气亲爸。
孟晚栀回国是在一周后。
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出趟国就在酒店里憋着多不划算,她花三四天时间去了几个景点,慢节奏的玩到尽兴,才临时翻航班,哪班的时间方便她就坐哪班。
可登机前一天晚上,她去了山上,错估了晚间山上的气温,衣服穿的少,星星没看成,不到半夜就被冻得回酒店去了。
一大早起来,头昏昏沉沉的,觉得不对劲。
国外的感冒药她看不懂,当时情况也不严重,索性回国后再买。
下飞机第一时间去药店里买了几盒感冒药,没有水,又拖到回汀水湾里,才把药丸抠出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