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呢?”
“不可能会有,”他言语间满是自信,“谁会比我更帅更有钱还更恋爱脑的,你找一个这样的男人出来给我看看,但凡比我差一丁点,我都不认。”
哦,他还知道自己是个恋爱脑。
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这样,就一个月的时间,在我们去民政局领证之前,我搬来这儿,跟你分开睡,试婚总要有个章程,是吧?”
“汀水湾本来就是你的,你想住就住,我……”
“你也住这儿。”
裴聿礼突然抓住她的手,“要是一个月,我不能让你对我有半点动心,我放你自由,从此以后绝对不打扰你。”
孟晚栀抿抿唇,“财产不拿回去了?”
“拿什么,我给你的。”
他就没有要收回来的打算,人也没准备放走。
只不过目前不能把她逼得太紧,万一真把人给吓跑了,他躲哪个旮旯哭去。
他又不是没脑子没感知,小白兔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可能愿意和他接吻,让他抱,真正厌恶的话,他半点得寸进尺的机会都没有。
“跟我试试,给个机会?”
孟晚栀怔怔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盯着他这张脸看了许久。
那懵懵的,被套住般的傻乎乎的模样,全落在他眼里。
趁她犹豫,裴聿礼想钻空子,偏偏手机响了起来。
他隔着裤子把手机给摁静音了。
可打电话的那人,似乎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不到五秒,铃声又再响了起来。
不用裴聿礼挂断,那边先断了,然后又迅速的拨过来。
孟晚栀原本一颗心都被他给推得高高的,他很少会严肃,一正经起来,沉稳得跟个人似的,反倒让他招架不住。
突如其来的电话,倒像是恶作剧一样。
她眼里自然的多了些促狭的笑意,“要不你先接电话?”
裴聿礼牙都快咬碎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差点脱手甩出去。
恰好又一通进来,他带着气接起来:“说!”
那边的人愣了后,战战兢兢的开口:“三少爷,老夫人心脏病突发,住院了。”
是老宅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