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没皮没脸,连累她也不好意思,屁股发烫似的坐不住。
裴聿礼一手压在她肩膀上,问燕迟:“你怎么一点也不慌?”
燕迟从一堆病例中抬头,“我要慌什么?”
那是你老婆。
“她声音哑了,不太能说得出话,又发烧又咳嗽,热水都不太能吞得下去,还有——”
裴聿礼摘掉她脸上的口罩,“小脸儿烫成这样,得烧成四十度了,你就一点不慌?”
孟晚栀伸手想去抢口罩,裴聿礼恰好避开了,顺手给抄进西裤口袋里。
她眼睛盯着他的裤子,坐着的角度……
眼神被裴聿礼逮个正着。
他嘴角轻勾,愉悦到得瑟,“看见没有,都烧饥渴了!”
谁馋他了!
孟晚栀卯足了劲儿打他。
裴聿礼受了,然后把她手给捉住,“老婆别怕,他不敢没医德。”
孟晚栀:“……”
究竟谁发烧?
谁烧成傻子了?
燕迟转动钢笔,看得颇有意趣。
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能不知道裴聿礼在想什么么。
逮着机会就炫老婆,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放心,到不了40°,真烧得那么厉害,我先帮你降降温。”
“我……我没病得那么厉害的。”
孟晚栀觉得丢脸,把裴聿礼给拉下来,“你快闭嘴吧。”
裴聿礼坐在木椅上,手撑着膝盖,肩膀自然的往她那儿倾倒。
黢黑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底含笑,等她看过来时,抬手贴在她额头上。
“还难受吗?”
“病都快被你给气好了,我难受什么!”
“温度计拿出来给我看看。”
孟晚栀听话,手伸进领口,他眼神立马溜下来。
她眼都没抬,索性背过身去,快速把温度计给拿出来。
裴聿礼接过,先甩几下,手放得比较低,险些磕在椅子上。
燕迟提醒道:“你小心点,以后这可是古董,不生产了,我手上就留了几支,要当传家宝的。”
裴聿礼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抬起温度计读度数。
“38。6。”
他又把手贴在孟晚栀额头上,“要不给她打一针,退烧快点。”
燕迟:“可以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