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给我抱抱。”
她把狗递过去,一眼不落的抓裴聿礼的反应。
他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双手把狗接过去,放在腿上,撸了撸。
最可气的是,冲谁都敢嚷嚷的小废柴,居然规矩的一动也不动,两只前爪子乖巧的放在他膝盖上。
怎么看怎么碍眼。
孟晚栀立马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脏了,连带狗一块嫌弃。
“你还不出门上班?”
裴聿礼眼一抬,“这就赶我走啊?”
“你不忙么?”
“你要是不想让我忙,我也可以不忙。”
她笑得很假,“可是我想让你忙。”
“行,那我给老婆赚零花钱去。”
孟晚栀脸色一变,咬牙:“裴聿礼!”
“孟女士。”
他立马改口,可表情上却没有丝毫觉得自己错了的模样。
他就是故意的。
孟晚栀气得翻白眼,小废柴往她腿上爬,她一把给薅下去。
“蹦我身上做什么,你个见色狗眼开的东西!你待他身上怎么屁也不放一个,太让我失望了!”
“汪汪!”
孟晚栀一把捂住它的嘴。
该叫的时候不叫,就会冲她嚷是吧。
裴聿礼快步走出门口,上了车。
傅琛递了过敏药和水过来,裴聿礼吞药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三爷,您还好吗?”
“又死不了。”
裴聿礼往家里看了一眼,“让营养师出几分菜单,这几天迎合她的口味,盯着她吃药。”
“是。”
傅琛后退两步,目送车子开远。
裴聿礼的那些担心,似乎都没什么用,晚上孟晚栀就跑出去,跟江稚约了火锅。
回来的时候虽然滴酒不沾,但是身上的火锅味连狗都嫌弃。
孟晚栀抱着胳膊,杵在狗窝前瞪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