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傅琛准备夜宵,又显得她太过用心了。
就把剩的果盘,拿叉子给拨到一边,放上几块点心。
书房门是虚掩的,恰好这缝的角度,不能看到里面的书桌位置,但能瞄到爬地毯上玩球的小废柴。
平时那么闹的一条狗,居然肯在他书房里待几个小时,一点也不捣乱,真乖得像狗一样。
她隐约听见裴聿礼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说的俄语,大概在开会。
敲门的心思立马摁了下去,左右看看,索性蹲下身,打算把果盘给放门口就走。
“喂狗呢?”
冷不丁的,男人戏谑的嗓音,正正砸进耳里。
“躲门口鬼鬼祟祟的,你不如进来看?”
孟晚栀尴尬得不行,身子都蹲了一半了,起来的时候,僵得不知道扯到了哪条筋,咬了咬牙,把门推开。
一脚迈进去,不是刻意,偏就第一眼对上裴聿礼的眼。
他仰身坐在大班椅里,肩膀阔开,手弯曲着压在扶手上,一双上挑的杏眼,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那眼神一瞬不瞬的。
她眼底跳了一跳,赶紧挪开。
“是喂狗呢,我到处找它没找着。”
裴聿礼抬了下巴,“玩得好好的,挺乖。”
孟晚栀把一旁水果和点心,放在小废柴面前。
“孟女士,你确定狗能吃人吃的东西,能消化?”
孟晚栀嘴硬:“能吃!我吃苹果的时候,还切小块喂它呢!”
“哦?”
哦个头啊他!
嗓子里卡痰似的!
话是那么说,但孟晚栀怎会不知道小狗不能吃,她就做个样子,手快的把小废柴给抱了起来。
“它不能吃,我应该能,不如你给我拿过来?”
裴聿礼端着一本正经,“麻烦你了,孟女士。”
他称呼上客套,听得孟晚栀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给埋了。
“我都放地上了,你不嫌弃么?”
“不嫌。”
“那是你要吃的哦。”
孟晚栀一手抱狗,一手端着盘子,走到他面前去。
都要放下了,手又收了回来,“还是算了,我让傅琛重新给你准备。”
裴聿礼扣着她的手,给抢了过来,抢完就松开她。
叉了块梨子放嘴里。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