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栀抬起头,还真是,家里静悄悄的。
裴聿礼上楼的脚步声,踩台阶上特别刺耳。
每一脚都像是踩在她心上。
觉察到他要去的方向,她颤了颤嘴角,“你不准进我的房间。”
他没说话。
“你听见了啊,不许进我房间!”
“嗯。”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裴聿礼没放,但停了。
盯着她看。
孟晚栀被盯得心里发毛,抵着他肩膀的手默默攥紧。
“干什么!”
这一声虚张声势,特别像给自己壮胆。
裴聿礼:“我想不想干什么,你真能拦得住?”
她拳头攥得更紧了,随时准备往他脸上抡。
“放心,我说过不逼你,说到做到,送你回房间而已,别这么紧张。”
“我没……”
“嘴硬不承认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孟晚栀:“……”瞬间闭嘴。
他走到主卧门口就停下了。
放她下地。
她开门就开一条缝隙,够自己能侧进去就好,还拿眼睛防备着他。
可裴聿礼就站在那,离门还有两步的距离。
没有进一步过分的举动。
孟晚栀悄悄的把门推开一两厘米。
“我进去了?”
“嗯。”
她往房间里退一步,要关门。
“等一下。”
“砰!”
他一出声,孟晚栀手快,一把把门给推上了。
紧急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