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吃饭的时间特别短,吃完就回房间里了。
裴聿礼十分钟后到家。
一眼看见餐桌上每道菜都特意给拨到一边。
“她留的?”
傅琛:“是的,太太只动了另外一边,还给您留了点心。”
“这么有良心,人呢?”
说话时,他已经看向二楼的卧室,“这么快又躲起来了?”
傅琛笑而不语。
他添了一碗米饭出来。
裴聿礼就坐在孟晚栀坐过的位置,确实有些饿,应酬上喝了几杯酒,回来路上,空腹闹得厉害。
突然觉得,有个家回,桌上有热菜,家里有人等,能够让心窝子暖得这么愉悦。
“阿嚏!”
孟晚栀在楼上做瑜伽,腿从后面弯上来,突然岔气,咳了几声。
她感冒还没好全,昨天就把药给停了,早知道不作死了。
赶紧把房间里的温度调高点。
跟着电视里老师的一套动作做完,她趴在瑜伽球上歇一会儿。
阳台外起风,吹得窗户簌簌声响。
孟晚栀的衣服,家里有佣人会洗,但她没好意思内衣裤也麻烦别人,都是自己从脏衣篓里捡出来,手洗了就晾在阳台上,三年来一直保持着这种习惯,且伸缩衣架伸上去后,视觉上被遮挡,看不出那儿晾了衣服。
她披了件外套,跑阳台上去,把衣架给降下来。
风吹得厉害,取衣服的时好几次没拿稳,差点跟衣架打起来。
一片薄薄的布料,从手里落了下去。
她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往下望,脸色骤然一变。
裴聿礼怎么会在楼下!
就在她平时晒太阳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恰恰掉在扶手上。
他手指一挑,勾起来,抬头看她。
“我给你送上来?”
她脸色腾得红了个彻底。
“你别动!我下来拿!”
孟晚栀立马跑下去,冲到裴聿礼面前。
他居然就那么举着,她扑过去抢,他的手一让,让她扑了个空,往前摔的身体被他扶住腰给稳住。
“慢点,平地你也能摔。”
孟晚栀脸儿爆红,“你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