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就似一堵墙似的。
嗓音里甚至染了些微笑意,“你打算咬我哪里?脖子?脸,还是手?”
他说的几个地方都足够矜持,可裴二公子有自己特殊的见解。
“宝贝儿,你知道咬男人这几个地方,比你咬最直接的部位,跟撩拨人吗?”
“什、什么……最、最直接什……你在乱说什么啊!”
“哟!”他戏笑了声:“你还真懂一点呢?”
她一秒撇开脸,“我不懂!”
“你跟小侄女说,我们每天晚上都做。”
孟晚栀眼眸大瞠。
她就知道要被算账。
既然前面侧面都跑不掉,她打算从后面跑。
可腿才要抬起,他立马意会到,两步站过来,腰身抵着她的腿,给推到吧台上。
薄唇抵着她耳郭,细细的,一声声拆解似的,慢慢的说:“做什么?怎么做的?都用了哪些姿势,你跟老公说说?”
孟晚栀脸儿爆红,脑子里糨糊似的。
“我那是随口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你在。”
“我不知道,你就敢说这些话,我在了,你反而收敛了?”
“怎么了嘛?不可以吗?”心虚得舌尖都在打颤,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光会说他耍无赖,她耍无赖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可以的。”
他侧头,靠近她脖颈,薄唇贴着她耳垂往下,咬在那根骨头旁。
用了点力气。
孟晚栀仰头,手指捏紧了他肩膀上的衬衫,绸一般的衣料,滑进指尖,嵌得很紧。
她死死的咬着唇,却在他又一次故意用力的时候,没忍住,发出一声羞人的声音。
男人松开她,贴着她脖子笑了。
孟晚栀眼睫眨得厉害,“裴聿礼,你咬得我好疼。”
“那你忍一下。”
忍什么?
下一秒,裴聿礼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拉了过去。
几乎是撞在一起的。
可他接住她时,唇真的好软。
他亲得很凶,又很温柔,肩骨紧绷,都能摸到他变硬的肌肉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