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别嘴硬了宝贝儿,真把我惹着了,后果你承担不起。”
孟晚栀一秒住嘴。
他把她脸上的发丝给拨开,轻轻的压到耳后,手指勾到一截濡湿,刚才亲得太投入,不小心把头发给吸了进来,裴聿礼很享受她身上留有他的气息,这让他心里那一簇暗搓搓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别怕,我不碰你了。”
至少今晚上不会。
孟晚栀不确信的问:“真的?”
“忍着不碰,你愿意之前,我顶多亲亲你,只要你叫停,我就停。”
这就叫做“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她哪里斗得过资本家的逻辑。
“还不下去?”
她犹犹豫豫,“我这会儿从你身上下去,你没事么?”
她是盘腿挂在他腰上的,可某些地方明显的变化,她有感觉到。
问完她就后悔了。
尤其是裴聿礼眼一抬,故意朝她欺近的时候,“有事啊,绷得太紧,老子快要爆了,不如你把门打开,我抱你进去,里面有床,我躺着休息一会儿?”
孟晚栀赶紧捂住他的嘴。
她从他身上下来,头上的西装滑到肩膀上,本能反应的用手摁住。
看他一眼,心想自己现在在他眼里,指不定是什么狼狈模样呢,虽说遮一下也晚了,总好过像他那么……
完全不遮掩,暴露在她眼里要体面些。
她闪身进门,从里面探出一双眼睛来,“明天我会把衣服给家里的阿姨的,洗干净了送你房间。”
“嗯。”他轻抬眉梢。
“我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晚……晚安。”
后面的话好像烫嘴似的,都没说完整,就把门给关上了。
裴聿礼无奈的摇头,他这会儿行动不便,走路得磕着碰着,反而疼,索性走两步,靠墙上,摸出一支烟点燃。
吞云吐雾的消耗了半支,他低头看一眼自己,暗骂没出息。
今晚他过分了,却也试探出,孟晚栀并不那么抗拒他,其实她就没办法拒绝他,只是嘴硬一直不承认罢了。
她想维持现状,拖到冷静期结束那天,门都没有。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孟晚栀在门后,听了好久,感觉听不见动静了,才捂着脸把自己给抛到床里,滚了好几圈,西装从肩膀又笼到头上,她没扯下来,就闷着头,仰面躺着,密闭的小空间内,渐渐的,她呼吸的热度连自己都觉得烫时。
她一把将衣服给拉下来,想给江稚打电话,刚拨出去就给挂了,改成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