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眉心敛了又松,见掰不开,直接朝着那只手扇了两下,“这是在外面,我已嫁人,是臣妻,你不能这般放肆。”
司柠力道不大,打的那两巴掌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反倒跟调情似的。
沈言酌那双眼一直定格在司柠身上,笑容越发**漾。
“臣妻怎么了?楚怀洲短命死了,我与他同在朝为官,都属臣子,理应帮他照顾遗孀妻子。”他说话间凑近,下颌搭在司柠肩膀处,薄唇有意无意点在她脖间。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司柠有些发痒,她偏着头。
“沈大人可知他人妻,不可欺。”
“没听过。”沈言酌面不改色。
司柠颇有些无奈,她对沈言酌说什么伦理纲常,他这个人坏到了骨子里,哪里还顾得上那些。
“沈大人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她推搡着。
沈言酌挑眼,“大小姐未免太现实了些,下葬一事刚得到解决,就着急和我撇清关系。”
司柠沉默了,因沈言酌说中了她心理。
她确实想和他保持距离。
“下葬这事只是个开端,后面事可多着了,大小姐确定要抛弃我?我对大小姐可还有用处。”沈言酌彰显自己不是一无用处了,司柠这么快就抛弃,不是明智之举。
“等要用到沈大人,我自然会再次去找沈大人。”司柠低目,看着他说道。
沈言酌握她腰肢的手骤然缩紧,将她贴到自己身上来。
“绝情!有事才找,往日里是一点都不维护。”
“那没办法,毕竟我们之间是奸情,你说是吧沈大人!”奸情二字,司柠尾调拉得极长。
沈言酌知道她在揶揄,全然不当回事,长指在她腰间细细摩挲。
“我们这忽远忽近的关系,很危险,不如。。。。。。”
沈言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带起坏笑。
“不如什么?”司柠总觉得他没怀什么好意。
“不如生个孩子,来维护我们这飘渺不定的关系。”沈言酌笑说,指尖已往衣襟里探去。
司柠抓住他长指,“我已然怀孕了。”
怀有身孕之事她不是告诉过沈言酌吗,为何他还说要个孩子?
沈言酌随意点头,并不反驳她。
“再来,争取得个双胎。”
他极不安分,视线落在胸口,手掌挣脱束缚,从领口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