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腰了。”沈言酌低声道,见司柠不搀扶他,将身子更俯趴下,做出痛苦不堪的模样。
司柠上下打量过他,明显的不信。
刚还好好的,进了屋突然就扭到腰了,谁信?
她瞧着,这是他不想帮忙的借口吧。
“哎呀疼!”沈言酌叫唤,余光一个劲往司柠身上瞄。
他都扭到腰了,司柠竟还能在一旁看着他疼。
当真是个负心女!
司柠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带着点冷眼旁观。
“刚在外面还好的很呢,与人射箭比武,身手矫健。”司柠阴恻恻的话语。意思沈言酌别装,他刚才飒爽英姿,她都瞧见了。
沈言酌眼皮不自觉眨了下,“就是刚刚射箭扭到的,只不过当着将士的面,不能表露。”
司柠半信半疑的眼神。
“是真的,哎呀真的疼,腰感觉要断了。”沈言酌叫苦连天。
司柠再三窥探过沈言酌,觉得依照沈言酌的性子,不帮会明说不帮,不会装病来逃避。
“活该!让你耍威风!”司柠嘴边埋怨着,伸手搀扶住沈言酌胳膊,想将他扶到椅子上去坐。
“疼~”沈言酌顺势将整具身子都贴到司柠身上,“扶着点腰,腰使不上劲了。”
司柠瞥了他一眼,臂膀展开从后面扶在男人腰上。
“能走吗?”她问。
“疼!”
“一点劲都使不上吗?”
“疼!”沈言酌啥也不说,就一个劲叫疼。
司柠黑下了脸,“闭嘴,问你话就说,叫什么疼?”
“学你的。”沈言酌整个人贴在司柠身上,不着调的语气呵在她耳畔。
司柠睨他,都伤成这样了,嘴上还不安分。
她喊疼,是因为他横冲直撞,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现在的情况跟那时候能一样吗?
司柠无语,看在他伤到的份上,不想与之争辩。
好不容易将沈言酌扶到榻上,司柠刚要去找随风来,裙摆被人拉扯住。
“我伤着腰,你就要狠心离去,留我一人吗?”沈言酌拽着裙摆将司柠拉近,再环住她的腰。
“我去找随风,让他去喊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