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过在座的女人们,未成婚的庶小姐们各个扬眉挑眼,看的出来,她们都想去争一争这无上荣光。
毕竟只要攀附上了沈言酌,哪怕是妾,这辈子也不愁了。
国公夫人眼底流露出鄙夷,沈言酌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她当初让司柠去求沈言酌,也是误打误撞听过几句她和沈言酌的闲话,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成了事!
但现在司柠怀了身孕。。。。。。怀洲生死不明。
她必须要保住怀洲唯一的血脉。
“母亲!”楚怀茵见母亲迟迟不看自己,自告奋勇出声。
“闭嘴!”国公夫人呵斥她。
她怎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可爬床求情岂是什么荣光之事。
她保持着清白之身,日后或许还能嫁进沈府,要是现在爬了床,这辈子再无可能。
送上门的东西,男人不会珍惜。到时不仅沈言酌不要她了,旁人也不会要她。
楚怀茵期待的眼神顷刻间消散,垂着眼心里有些埋怨母亲。
接近沈言酌这么好的机会,母亲却不让她去。
司柠不想看她们争着去沈府求情的场面,道了声不舒服,转身离去了。
她怀着身孕,国公夫人没说什么,让她去了。
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以后的事。
走出膳厅,身后议论声不绝于耳,司柠望着漆黑不见一颗繁星的天空,想念着母亲身子可好些了,父亲是不是苍老了,兄长这会可还在受苦劳累。
眼泪顺着面颊滑下,她指腹擦拭而过,提步离去。
司柠人虽走了,但让丫鬟时刻关注了膳厅的事。
“夫人让表小姐去了。”春桃走进来低声道。
司柠阖着的眼颤了颤,继而睁开。
国公夫人是个聪明的。这个养在国公府的表小姐,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与她是最像的。
“老祖宗同意了?”
表小姐是老祖宗母族的一个小姐,她母亲过世,老祖宗便将她接到国公府,目的是想楚怀洲与她培养感情,日后一娶一嫁。
“大少爷都没了,留着她这个童养媳也无用,不如发挥最后一点作用。”春桃哀愁道。
司柠笑了笑,“真是长大了,竟也能想到这么多。”
春桃嗨嗨一笑,“跟在小姐身边这么久,看会了一些。”
司柠摸了摸春桃的脑袋,“这辈子,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的。”
“嗯。”春桃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要说这辈子,但还是点头应道。
司柠让她下去,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她陷入了回忆。
“小姐快走,快走。”
春桃抱住楚怀茵的脚,不让她继续踩她的肚子。
可那时的她躺在血泊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怀茵命人将春桃乱棍打死,什么都做不了。
“哭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至上方而来,温热指腹为她擦拭被血和泪模糊的眼睛。
“啊!”她猛地睁开眼,漆黑的房间,床头那道黑影惊地,她后退而去。
“怎么,被我风流倜傥的模样惊艳到了?”沈言酌嗤笑的玩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