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心里直发毛,面上不敢显露半分。
“可是出什么事了?”司柠试探。
“母亲这几日只要闭眼,就能看到怀洲。他说他一人飘着,连个去处都没有。”国公夫人说着眼泪直流。
司柠执帕为其擦拭,越发紧张,总觉得国公夫人是在试探她。
“母亲!”
“母亲无事。”国公夫人强颜欢笑,“母亲这两日也想开了,土葬还是火烧,都是给活着的人留个慰藉。你说的对,怀洲的尸体未真正找到,烧也是烧他的衣冠,还是先讨得沈大人欢心,让他出手相救国公府。”
国公夫人说了一大堆,到最后司柠才算明白了。
沈言酌出手了,陈康出事了,国公夫人怕了。
“母亲不是还求了大理寺卿陈大人吗?”司柠故作什么都不知。
提起陈康,国公夫人眼底闪过看不起。朝堂一点事他都压不住,就敢大言不惭说能救国公府。
他哪里能与沈言酌相比较。
“母亲能等,可你父亲他们等不了。便答应沈大人,救出他们在说。”
“好。”
走出国公夫人院落,司柠仰天,无声轻笑。
这一天,终于来了。
“小姐,陈大人这次可真是惨了,差点被革了大理寺卿的职位。”春桃打听回来,笑着说与司柠听。
“那也不能让国公夫人这么着急。”司柠疑惑。
就算陈康倒台,国公夫人也该是惋惜,再让她去多求求沈言酌,最后没发才答应。
怎会她什么都没做,她先答应了。
“听说是国公府男眷那边出事了,死了几位。”春桃悄声道。
“沈言酌的手笔?”司柠震惊。
“不知。”春桃摇头。
司柠失魂落魄坐在桌前,难不成是她昨日刺激到了沈言酌,让他不顾一切想让楚怀洲魂飞魄散?
除此之外,司柠再也想不到其他。
收拾妥当,司柠出门了,前往沈府。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沈言酌点头了。
她满心欢喜到了沈府,却被拒之门外。
“大人不见!”
司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