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洲娶了你,是国公府的福气。”
如今什么都得靠司柠,国公夫人也没了一开始的傲气,有意说着软话。
“我既嫁进国公府,那便是国公府的人,自然事事为国公府考虑。”司柠也丝毫不吝啬面子功夫。
“好,你去吧。”国公府满意点头。
司柠叩拜一礼,转身离去。
寂静的深夜,国公府却是灯火通明,各处丫鬟婆子奔走,准备一应事宜。
司柠找出楚怀洲所穿过的所有衣物,拿白绳绑在一起。
楚怀洲,从明天开始,你就彻底没了身份,今后将会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四处躲藏。
天微微擦亮,国公府要发丧的事传遍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国公府长子不土葬,要一把火烧个干净。”
“该!他这次害死了多少人,多少百姓因他流离失所,做出这滔天罪行,一把火烧了倒干净。”
“说的是极,国公府也是明白人,怕不烧,恨他的人再将他的坟给扬了。”
多少人恨楚怀州恨得牙痒痒,此番听闻消息,心中可畅快了。
他们滔滔不绝议论着,时不时哈哈大笑起来,与国公府门前的白幡形成明显对比。
“胜败乃兵家常事,楚将军是为国征战,你们为何要如此诋毁?”
人群中,一个将全貌遮掩起来的人,听见众人说的话气得牙痒痒,忍不住反驳。
“为国征战!他这次害得我国百姓流离失所,还谈什么为国。”
“胜败不由人,但这次明明可以避开,是他非要急功近利,反中奸计。被敌军打得节节败退,一连失了好几座城,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就他做的这些事,就该千刀万剐,一把火烧了当真是便宜他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批判声,听得楚怀洲怒火中烧,一股子屈辱涌上心头。
“你胆敢再说一遍!”他只双目露在外,此刻裹挟着刀子刺进那人身上。
“说了又如何?许他做得不许我们说得?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一辈子当个废物挺好的,非要学人领兵大打仗,败得……”
“啊,你……”
那人叫骂声还未完,楚怀洲忍不住了,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打人?”
“抓起来,报官。”
听见报官二字,楚怀洲明显慌张,什么都顾不得逃窜而去。
“抓住他,打了人还想跑。”
司柠走出国公府时,正好瞧见不远处乱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