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扬眉,难得没有说话,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司柠盯了他一会,最终也没再说话。
操持了一天,她着实有些累了,不想再因为这点小事与沈言酌争辩什么。
“好吃吗?”沈言酌见她吃的开心,凑过来道,“我更好吃,吃完膳食要不试试我?”
他饮了酒,靠过来时一股酒气弥漫,司柠毫不客气伸手推开他。
“离我远点,有点反胃。”那酒气刺激的她有些不舒服。
沈言酌眼神变了变,“反胃!”他手掌虎口掐住司柠下颌,让她转头看过来。
“你确定要跟我这么说话?”他眼底冷寂,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司柠眉梢微微扬,看着男人略显醉意的眼睛,就知道他饮很多酒了。
“我说的是酒味。”司柠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推不开。
沈言酌直勾勾盯着司柠,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怀洲竟然能从那样的战场上苟活下来,还一路长途跋涉到了京城。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司柠一早就知道楚怀洲还活着。
“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么费尽心思为他铺路?”沈言酌一字一句,皆是质问。
司柠下颌被掐疼了,可挣扎不开。
“你喝醉了,去休息吧。”司柠不想跟沈言酌说这个话题。
每每说到楚怀洲,他都像是变了个人,往日里随性不羁的面目退下,满是阴鸷。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哪里好?”沈言酌掐着她下颌,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直勾勾睨她。
他哪里比不上楚怀洲?
家世,才情,外貌,哪点不如楚怀洲!
司柠抓着他手腕,试图摆脱他的束缚。
“你弄疼我了。”她轻拍他手背,皱着眉申诉。
她有心想岔开话题,沈言酌不依。
“告诉我,他哪里吸引你?”沈言酌掐她下颌更紧,见她几次逃避这个问话,声音节节爬高,变成了凌声呵斥。
司柠被震得眼睛接连闪烁,看在他吃了酒的份上,她不想吵闹。谁知他得寸进尺。
“就凭他顶着所有人的压力,将我从天牢带出来,迎娶我进门。他就比你强一百倍。”司柠冷声。
沈言酌狭长的眼眸杀意闪过,“没有他,我也能救你出来。”
楚怀洲能顺利救司柠出来,是因为他提前铺好了路。
那是他留的路,却被楚怀洲捷足先登了。
不然就凭楚怀洲在皇上面前跪一跪,说两句话,皇上就应允了。
想得未免太天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