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沈言酌呼吸都屏住了,攥住她皓腕,歪下头看她。
“你不正常!”
司柠扬眉,“我怎么不正常了?”
沈言酌从她手中抽出锦帕,将她手摁在胸膛上。
“想摸就光明正大摸,偷偷摸摸干什么?我又不会同你那般小气劲,不给摸。”他话说到后面竟有些委屈。
“我没有,别胡说。”司柠侧颊有些红了,象征性拽了两下手,拽不动也便不理了。
该说不说,沈言酌身形真的很好。
“好摸吗?”沈言酌笑问。
“嗯。”司柠下意识应了一声,反应过来抽手摇头,“我没有摸。”
沈言酌不准她移开,“你摸完,就该我了。”
司柠:。。。。。。
他就知道沈言酌满脑子只有那件事,醉酒也想着。
沈言酌有意逗弄她开怀,见差不多了也收了收性子,“你今夜前来,为何事?”
司柠一时间从他情绪中转变不过来,愣了一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来求我,就没有小事。”沈言酌毫不客气拆穿她。
司柠笑着凑近他,俯趴在他肩头,“这次真是小事。”
“说说你的小事。”沈言酌很满意司柠的示好。
司柠抚摸在他胸膛的手细细摩挲着,“想跟沈大人借些人手。”
“怎么?你要造反?”沈言酌脱口而出。
“讨厌!”司柠撒娇似的拍了下他胸膛,“大人借是不借?”
“不借!”沈言酌拒绝的干脆,“万一你用我的名头去做伤天害理的事,败坏的可是我的名声。”
“沈大人做的伤天害理事还少吗?”司柠止不住揶揄。
沈言酌还有脸说名声,他的名声早就臭了。
沈言酌全不在意司柠的揶揄,侧起身,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挑起女人一缕青丝把玩着。
“很多,最爱霸占良家妇女。”他自个揶揄。
司柠嘴角抽了抽,从他指尖拉回自己头发。
“沈大人帮我这个忙吧。”
沈言酌摩挲着指腹,那里还残留着女人头发的触感。
“借那些属下有什么用?借我,我一个顶十个用。”沈言酌挑戏的勾了下司柠下颌,随后仰躺睡平,唇角上扬溢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