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小姐出事了!
沈言酌浑身一滞,眨眼间周身气场已变,抬眼死盯着下头的临风。
“你说什么?”
“大小姐出事了。”临风不敢耽搁,双手将碎裂的玉镯奉上去。
这玉镯是沈言酌相送给司柠的,雕琢时圈口特意打小,就是想让她戴上后再也摘不下来。
除非打碎,不然就戴一辈子。
眼底戾气一闪,手中的呈帖变形破碎,“在哪?”话音未落,他已站起身,大步朝外迈去。
临风紧跟在身后,“随风应当与大人说了,今夜搜寻时遇见了司大小姐。怕大小姐觉察到什么,我们将她劝了回去,属下一直跟在马车后保护着,可到国公府迟迟不见大小姐下来,便去查看,发现大小姐不在马车内,重新折返回难民营,在街道上发现这破碎的玉镯。”
临风尽量言简意赅,将今夜发生的事说出来。
随风闻声瞪大了眼,司大小姐并未回去?那就是说今夜他搜寻之事,她全看见了?
他看向临风,才明白他刚才为何那般慌张。
临风与之对视一眼,今夜不仅让楚家大少爷跑了,还丢了大小姐。
今夜找不回,明儿他们都别活了。
沈言酌周身阴鸷遍布,与在司柠面前吊儿郎当的气质全然不同。
他这会没心思降罪,大步走出沈府,翻身上马,疾驰而动。
这玉镯应当是司柠在晕倒时故意打碎的,想到打碎玉镯来给临风指引,定是当时已无反抗的机会。
抓她的人直接将她打晕,可见对她的恨意有多深。
整个京城这么恨司柠,巴不得她死的,就那么两个。
大理寺卿陈府,沈言酌带着十几名暗卫,直接持刀闯入。
“什么人?”守夜的人吓了一跳,话音刚出,一把锋利的利剑架在他脖颈上。
他吓得顿时不敢说话,“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陈康在哪?”沈言酌冰冷刺骨之声。
“大人在,在房间睡觉。”他哆哆嗦嗦之声。
“带路!”沈言酌反手收剑,拔步走进去。
看守之人来不及多想,连滚带爬跑到前面带路。
“大人这边。”
利剑在沈言酌手中一挽,指着大理寺卿府,“将陈府给我围了。”
“是。”随风等人叩首。
他带来的人不多,就那么十几个,但各个高手,就是陈府这些下人加一起,也不是他们一个人的对手。
看守的护卫这才认出这是当朝沈大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能让沈大人夜半带人冲进来,他们大人怕是犯了什么罪,大理寺卿怕要换人了。
沈言酌大步,跟着看守指引直奔内宅,一脚踢开房门。
陈康从睡梦中惊醒,翻身下床还不等拔剑,沈言酌几步前进,一脚踹他胸膛上。
陈康不受控制后退,最终狠狠撞在了床边缘。
他接连猛咳,吐出好几口血,可见沈言酌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劲。
沈言酌眉眼锋利,疾步走近。要不是要探查司柠的下落,他能一剑杀了陈康。
陈康感受到了杀意,捂着胸膛要起身,腿脚刚动,被沈言酌一脚踩下去。
“啊!”骨骼断裂声传来,陈康痛苦嘶吼声。
“人在哪!”沈言酌丝毫不糊弄人,反手将利剑刺进他肩膀,阴沉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