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恶劣的玩味消退,圈着她坐回腿上来。
“我知道你这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你惹我生气了,但是不好意思低头,就想出这招来让我先哄你!我都知道。”沈言酌拖着她手腕,看女人额头渗出冷汗,于心不忍。
司柠五官紧蹙,“谁要向你低头。”
“你。”沈言酌笑说。
“我没有,是你不放手,才害我这样。”司柠埋冤。
“哦~”沈言酌意味深长的语调,“让我别放手!心里舍不得直说就是,还故作娇羞让我猜。”
司柠:……
“你……闭嘴吧。”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她手疼成这样,他还有心思说笑打趣。
“让我闭嘴很简单,吻我一下。”沈言酌疏忽凑近。
司柠眼睫眨动,“滚啊!”
“滚啊~”沈言酌轻轻圈住她的手,避免再次误触拉伤,埋近她学着她的话,“更兴奋了怎么办!”
滚啊~
这两个字,在**时胜过无数道情话。
他最爱听!
司柠五官拧动,不知是手腕疼,还是因沈言酌。
“……”她双唇轻启,刚要骂滚。又怕给他骂爽了,话到嘴边又含回去了。
沈言酌察觉到了,抱住她,脑袋贴在她身前。
“再骂一遍。”
以前的司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高傲不可一世。与他在一起稍感不快,就会出声训斥。
司家被抄后,她的性子收敛很多,很少骂他了。
司柠无语极了,推了推沈言酌。
“放开我。”她要去清点那些珠宝。
沈言酌不肯,抱她更紧,“我就不,大小姐骂我。”
“沈言酌你有病啊。”司柠低头瞅他。
隔三差五就这样,不知道要干什么。
“再骂两句别的。”沈言酌紧紧贴在她身前,语气不同以往的狠戾和轻浮,温和极了。
“滚啊!”司柠推了他一把。她最是受不住这样的沈言酌。
沈言酌低低笑了两声,“一骂人就滚啊,有病啊。”
司柠黑了黑脸,嘴巴张开又想骂一句有病。话到嘴边住了口。
哪家的千金闺秀,会如市井泼妇般骂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