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办法?”沈言酌沉声。
容月心里打颤,悻悻抽回手来,“那位公子的情况有些严重,又是陈年旧伤,怕不好恢复。”
一句话,让沈言酌凌厉之色剧增,“这般说来,你没有办法了。”
愚蠢的前提是自身本事过硬,若没有那个本事,那便拿命来换。
容月听出他话语间的失望,知道自己说出没有办法这几字,沈言酌会立马送她走。
“虽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话头一转道。
“哦!”沈言酌意味深长之色,“这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容月点头。
想要攀上沈言酌这个高枝,最重要的是留在沈府。
先答应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沈言酌脾性大改,唇边勾起笑来,“若容姑娘能治好他的伤,我定百倍千倍报答。可若治不好……”
说到这里沈言酌顿了下,剐向容月,唇边笑意也变得阴森。
“京城地牢,里面有很多好东西,容姑娘未曾去过,想来以后也不会去。”
这话无疑是在敲打震慑,警告她若没有那个能力,便不要装模作样自己医术了得。
容月那张脸上变幻莫测,难看的很。
她到这会才隐约窥探到沈言酌的真面目。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硬着头皮道:“我有把握能治好。”
“好!”沈言酌大笑应声,“在此期间,容姑娘可随意提要求。”
话毕,他起身离去,到门口又飘出一句。
“容姑娘只管研制药方,其他的人和事,莫要插手。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不希望治疗过程太久,容姑娘可能做到?”
他转头,笑着,但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容月不自觉吞咽一口,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等着容姑娘的好消息。”
话毕,他大步走出书房,吩咐下人请容月离开。
“可闹了?”
沈言酌大步走进院落,迫不及待询问随风。
随风点了点头,“大小姐要离去,属下拦着没让走,这会正闹脾气呢,怕不好哄。”
沈言酌挥手让他们都下去,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