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没了,我为他殉葬。。。。。。啊!”
沈言酌不许她将话说完,强有力的手臂掐住她脖颈,将她直接从椅子上带了起来,摁在桌面。
“想死是吗?”沈言酌从牙缝里挤出几字,暗哑嘶吼。
司柠被禁锢在桌面,内心慌乱不已,整个人难以平静。
“说你不爱他,说!”沈言酌手上用了些劲,逼迫她。
司柠上半身被摁在桌上,下半身吊在地面,腰肢嵌在石桌边缘,正好是肚子。
“疼,肚子好疼。”她痛苦姿态。
沈言酌皱眉,视线下移到她腹部。
“你还装!”他就是怕边缘会嵌疼她,另一手特意垫在石桌边缘,将她与石桌隔开,避免直接接触。
怎还会弄伤!
“疼,好疼!”司柠五官痛苦蹙起,身子没了力道,虚虚往下坠去。
沈言酌感觉到不对劲,气愤情绪顿散,扶住她下跌的身子。
“司柠!”他着急之态,打横抱起她。
司柠却推搡着不肯让他抱,“你离我远点。”
沈言酌双手护在她周身,“别闹脾气,我抱你进屋,让大夫来瞧。”
他长臂刚抄过她小腿,又被女人狠狠推开了。
“不用你管。”她说完痛苦地蜷缩下身子。
沈言酌眼尾泛红,全是懊恼。
“乖一点,等你好了打骂都行。”
司柠掀眼,“楚怀洲在哪?”
“先不要管这些事,让大夫来瞧你身子。”沈言酌要抱司柠离开,司柠就是不许。
“告诉我,楚怀洲在哪?”她大有一种问不出,就活活疼死的架势。
沈言酌心疼地护着她,“在我手上,我带你去见他。你先养身子。”
无关紧要的人,与司柠无法相提并论。看着女人这么痛苦,沈言酌毫不犹豫便说了出来。
“他在沈府?还是被关押在哪?”司柠问详细地点。
等着沈言酌带她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还是她自己去找。
“在司家祠堂。”沈言酌说完,打横抱起司柠,焦急吩咐随风,“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