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怀洲彻底发怒叫骂,司柠先扯住他的衣服。
“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这些日子母亲父亲是怎么过的吗?”
“你没有死你为什么要假死?你为什么要传来死讯?你让我们这些家人怎么办?”
“我们刚接受你的死讯,如今你又回来了。”
“你现在还活着,你让我怎么办?让国公府怎么办?这可是欺军的大罪。国公府各位爷还都被关押着,你还活着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别说他们了,就是整个国公府都得掉脑袋。”
司柠撕扯着他的胳膊身子,哭喊着咆哮,恨不能将他身上的肉撕扯下来一块,这才解恨。
这番质问声,让楚怀洲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沉默了,他假死确实是欺军诛九族的大罪。可当时那个情况,他真是万不得已的,他要是不想出假死那招,他会被压入天牢处死。
他是为了保命,他没有办法。
“柠儿,你冷静,我们有办法的。”楚怀洲耐着性子安抚司柠。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求沈言酌。
司柠得沈言酌喜爱,只要司柠去求沈言酌,定能将他保下来,将国公府保下来。
“能有什么办法?你这是欺军,我们都得死。”司柠悲痛道。
“不会的,不会的。”楚怀洲想掐住司柠让她冷静,可手脚被束缚着,他情绪激动地拽了两下,根本拽不开。
“柠儿,有办法,我早就有了办法。”他只能言语安抚司柠。
司柠泪痕挂了满脸,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向楚怀洲。
“能有什么办法?你这是欺军,能有什么办法?太傅府若还在,我还能回府求助,可太傅府覆灭了,谁还能救我们。”
“有,有一个人可以救我们。”楚怀洲赶忙道。
“谁?”司柠不相信地反问。
“沈言酌!”
司柠眉心悲切敛起,“沈言酌权势滔天,可他为什么要救国公府,于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柠儿,你去求他,你去求沈言酌,他一定会答应的。”楚怀洲开始好言哄骗了。
“我如何去求他?”司柠摇头。
“以前怎么求的,以后就怎么求,只要你去,沈言酌一定会答应。”楚怀洲说这话略显激动,仿佛只要他拿捏了司柠,沈言酌就会听他摆布。
司柠身子晃了晃,又扬起一巴掌甩在楚怀洲脸上。
“楚怀洲你还是人吗?你竟然要自己夫人去求,去求别的男人?”
接连挨了好几巴掌,楚怀洲脸上火辣辣的疼,口齿间充斥着血腥味,嘴唇微微一张,血水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