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夫君已经死了!”
司柠眸光掠动,“他还活着,就在我身后。”
沈言酌双目沉沉,“他已经死了,世人皆知。”
“那是个误会。”司柠反驳。
沈言酌冷呵一声,“误会!官府告示已下,世间再无这个人,你说是误会!”
说起这事,楚怀洲眼底流露出不满怒意。
他就是怕京城这边会消掉他的户籍,特意没有安排尸体顶替自己。
谁知户籍还是被消掉了!
有些幽怨的眼神斜向身前的女人,都是她,不仅将他户籍消掉了,还当众烧了他。
这事积压在楚怀洲心里许久了,他无时无刻不想凌声辩问司柠,可眼下时机不可,他只能忍。
“战场上并未找到夫君尸身,消掉户籍是无奈之举。现夫君回来,怎能说世间没有他这个人。”
司柠护着楚怀洲质问沈言酌的样子,让沈言酌那颗心越陷越沉。
她就这么爱他!
就这么爱他吗?
“带走!”他不想再与司柠争论什么,大手一挥,命随风带走楚怀洲。
随风言听计从,上前抓住楚怀洲肩膀,就要将他拖走。
楚怀洲受到了惊吓,使劲往司柠身后逃窜。
他不想再被沈言酌带走了,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柠儿!”他手上的镣铐还未解开,腿脚又伤着,反抗不了一点,也反抗不过,只能求助司柠。
司柠瞥了沈言酌一眼,不满他如此粗暴的手段。上前一步将楚怀洲挡在身后。
随风扣押楚怀洲的举动,也因为司柠不得不松开。
“他是我夫君,我要带走他。”司柠凝视沈言酌,明显有了脾气。
沈言酌眸色依旧,“你带不走他。”
告诉司柠关押楚怀洲的地方,是不想她出事。但告诉,不代表可以任由她将人带走。
抢他的人,害死那么多将士,楚怀洲还想着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痴心妄想!
“柠儿!”楚怀洲心里越发担忧,生怕司柠争不过沈言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