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司柠虚弱靠在沈言酌怀中,感受着身下的血水一阵阵涌出。
“你从来都不信我说的话。”
一开始不信,现在还是不信。
沈言酌眼尾挂红,“别说话,大夫很快就来了,没事的没事的。”沈言酌说这话也不知是在安慰司柠,还是在安慰自己。
司柠眼底掠过失落,很是悲凉地侧过脑袋,眼眸垂低,看着要入睡。
沈言酌抱着她身子,大掌抚在她脸颊。
“不要睡,不能睡。”
他知道人受伤出血是不能睡觉的,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司柠虚弱地垂了下眼帘,缓缓掀了下,作势就要闭上眼睛去。
“司柠!”沈言酌将她抱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大夫来了没有?”他厉声,跟随的暗卫不敢有任何的懈怠,接连跑出去两人查看。
司柠被他的着急声震醒两分,虚虚抬眼。
只看见男人异常急切,猩红眼底印着些许星光,抱着她大步朝外走去,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她的情况。
“司柠!”
司柠眼神有些模糊,耳边那道呼唤她的声音变得缥缈。
“司柠!不能睡,不能睡。”沈言酌接连呼喊好几声,女人没有任何音讯。
“大夫!快去找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大夫被催促着带到司家,在沈言酌注视下把脉。
“这是情绪不佳,动了脉,又波动厉害,还出了力,有滑胎的迹象了。”
“她有没有事?”沈言酌不在乎司柠肚子里的孩子是死是活,他只在乎司柠身子会不会受到伤害。
“发现的及时,小的开几副方子,好生歇养着就是了。”
“随风!”沈言酌吩咐随风跟下去拿药,自己坐在床边,替司柠擦拭身子上的血污,更换干净锦衣。
待司柠再次有意识,发现自己在沈府。**挂着的铃铛她很熟,这是沈言酌的房间。
因这铃铛是沈言酌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致,特意挂上去的。
他喜欢她的声音,随着这铃铛一起晃**。
身子微动,想掀开被褥起身,小腹一阵刺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醒了!”小红的一声喊叫,让屋外的沈言酌抛下所有奔了进来。
“醒了!感觉如何?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沈言酌焦急的看着司柠,视线上下巡查,生怕她有点什么事。
司柠在他的搀扶下坐起身,靠在床头,“我没事,楚怀洲在哪?”
她知道自己现在虚脱,是询问楚怀洲下落最好的时机。
沈言酌眸子重重沉了下,一睁开眼就问楚怀洲在哪里,她的心里全是他是吗?
“想吃什么?我命厨房去做。”沈言酌主动岔开话题。
司柠才不放弃,虚弱之态盯着沈言酌,“楚怀洲在哪里?”
沈言酌双手蜷了蜷,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失控,“昏迷刚醒,吃些清淡的吧。”
他说完就要起身,吩咐下人去做。
身子刚动,床榻上的司柠又开口了,“我只想知道楚怀洲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沈言酌别把他给弄死啊!
接连询问几遍,沈言酌也没了耐心,脸色越发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