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收回目光,掌心擦过桌台妆奁。干净整洁,沈言酌真的常常让人打扫司府。
“不必这般不舍,多住几日就是。”沈言酌发话。
“司府被抄了。”司柠落寞。
偷偷住一夜已是大忌,再多住两日,万一被人发现,罪名可不轻。
“谁能越过我报到上头去?”沈言酌给司柠吃定心丸,让她不必拘束那些事。
出任何事,都有他在上面顶着。
司柠只是笑着垂了垂眼,他时好时坏,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了。
“大概看一圈,洗漱休息,身子别落下病根。”沈言酌关怀。
司柠看着坐在桌前,自来熟一样抿茶的男人,问出了疑惑。
“你今夜也要住在这?”
“不欢迎吗?”沈言酌反客为主。
“不欢迎。”司柠也不客气。
“欢迎!”沈言酌反驳。
“不欢迎!”司柠没好气。
“我知道你在说反话,不欢迎的反话是欢迎。”沈言酌为自己斟茶,说的轻飘飘。
司柠真的佩服这个男人的自我理解能力。
什么话,他都有自己的一套思维。
她看着略显得意的沈言酌,眼珠一转走过去,踮起脚尖,双臂攀附上他脖颈。
沈言酌很受用司柠的投怀送抱,握住她胳膊拉近,稍稍弯腰,将她抱起来,双腿跨在腰间。
“想了?”他眼神直勾勾的,问得明白。
女人湿漉漉的水眸柔情似水勾着他,挂在他腰间的双腿轻轻晃动,连带着身子都摇晃了起来。
“沈大人,我想对你说句话。”她一改常态,如同相恋时那般天真活泼。
“洗耳恭听!”沈言酌视线聚焦在她身上,怎么都看不腻。
司柠双臂将他脑袋勾近,贴在他耳畔,“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她故意报复一样,说出口心里无比畅快。
可她的得意还没有多久,下一刻男人埋下头去,在她锁骨肌肤处狠狠咬了一口。
“嘶~”司柠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拍打他肩膀要躲开。
只可惜她被沈言酌架在身上,根本无法逃离。
“你这个疯子!”司柠眼眶夺出生理性眼泪,气得叫骂。
沈言酌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在司柠胸前留下痕迹就松开了。
“不喜欢我?”他气息粗重,喷洒在司柠脸上。
司柠点头,“对,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