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边!”
司柠走出房间,唤住准备从正门出去的楚怀洲。
正门绝对有人把守,从正门出去就是一个死。
楚怀洲愣了下,不解司柠要带他去哪,正门不是在这边。
但想到这是司柠的家,她比较熟悉,陡然掉头跟了上去。
楚怀洲满心期待着,以为司柠会带他穿过后墙直接到街上,结果女人将他带到了一个狗洞前。
“夫君先钻。”司柠客气的很,先邀请楚怀洲。
楚怀洲站在那里不动,看着那个狗洞,怒气涌上来。
“我乃国公府大少爷,人人尊称的楚小将军,你让我钻狗洞?”楚怀洲质问之话。
司柠摇头,“夫君误会了,这不是狗洞,这只是哥哥儿时跑出去玩,特意凿的洞。”
“就算是凿的洞,我也不钻。我什么身份,你让我钻狗洞。”
楚怀洲不听她的那些话,认定只有狗,才会从洞里钻进钻出。
司柠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
“我知夫君身份高贵,但眼下咱们还是逃命要紧。”她说这话,去拉扯楚怀洲快钻。
楚怀洲一动不动,“就算逃命,也不能受此大辱。”
他是丝毫忘了自己为了逃命,一路如何颠沛流离到京城的,如何委曲求全在难民营苟活的。
他将自己的那点尊严,全部用在了司柠身上。
司柠着急地左右查看,“君子能屈能伸,为了自己的命,钻个洞算什么,我刚刚就是从洞里钻进来的。”
司柠说这话,弓着身子从那洞钻了出去,又钻了进来。意思是给楚怀洲瞧,只是一个洞罢了,钻过去不会让他矮一截。
楚怀洲冷着一张脸,“我要走正门。”
司柠:……
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正门有暗卫把守,走正门就是自投罗网。”
“那我不管,你想办法从正门带我出去。”楚怀洲如今还分不清局势,强硬给司柠施压。
司柠温和的眸子淡了下来,“沈言酌的样子你不是没看到,我如何能想到办法?”
“那是你没用!”楚怀洲将心中的屈辱全部发泄到司柠身上,企图借此来抬高自己。
司柠深呼吸,真想一巴掌狠狠甩到楚怀洲脸上。
但这样做,会暴露她的真实面目。
“夫君且先忍忍,只要从这里钻出去,我们就能回家了,母亲还在府中等着夫君了。”
她故意提及国公夫人,让楚怀洲思量。
“不钻。”楚怀洲很强硬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