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挺正经的。”沈言酌将她脑袋扣进怀里,嘴唇亲吻她额头。
司柠挣扎两下,随后静静地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沈言酌!”她轻声。
“嗯。”沈言酌应声。
“把楚怀洲交给我吧。”司柠话头一转。
沈言酌:。。。。。。。
他就知道,司柠装柔弱必定有阴谋。
“叫夫君!”沈言酌请求。
“夫君!”上次已经叫过了,司柠这次叫起来还算顺口。
沈言酌露出满足的表情,“夫君可不会把别的男人交给你,夫君小心眼,会吃醋。”
司柠后觉自己又被耍了,一巴掌拍在他胸膛,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狗东西!”她暗骂。
沈言酌坐起身,“前一刻还将我压在身下唤夫君,从身上下来就不认了。你这跟那些负心汉有什么区别?”
司柠冷哼,“我要是负心汉,我就骗你骗到生不如死。”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沈言酌笑着。
司柠无奈地歪了下头,“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这么绝情!夫君被你压得身子酸痛,不扶夫君一下吗?”他朝她背影趣笑着。
司柠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沈言酌笑着摇摇头,站起身甩袖,手一抬,随风带着几名暗卫,挟持着楚怀洲从司府高墙翻了进来。
“关进去。”他寒声。
“是。”
司柠走出祠堂,寻着掉落在地的血迹一点点追寻而去,试图查到楚怀洲新的藏身之处。
可惜那道血迹追踪到司府前院时,突然消失不见了。
司柠站在那深深皱眉,仰头望过不远处高耸的围墙。
眸子骤亮,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漾起笑来。
沈言酌啊沈言酌,你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殊不知她也会些追踪术。
跑回房间,找出她藏在床下的蒙汗药,打算迷倒沈言酌,今夜将楚怀洲带走。
“找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开心?”
她连身子都没爬起来,沈言酌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