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丝绦的时候,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沈言酌不会给她这么多时间的,她转头看去,只见男人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沈言酌!”司柠面色有些严肃,“别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很正经的话语,可男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司柠心里起了不安,忙爬下床去,鞋子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到沈言酌身边,摇晃他身子。
“沈言酌!”
“沈言酌!”
一连好几声,男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司柠不免有些慌张,将他脑袋抱在自己身上,双手抚着他后脑和肩膀。
“沈言酌!你不要吓我,沈言酌!”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我不理你了。”
“沈言酌!”
无论司柠说什么,男人始终没有动静。
内心的恐惧占据了整个思绪,眼眶一瞬间蓄泪,吧嗒吧嗒不受控制砸下。
“来人!快来人!”
“随风!随风!”
司柠抱着沈言酌的身子,朝外大声呼喊。
随风听见声跑了进来,“大小姐。。。。。。。大人!”他看见躺地上的沈言酌后吓得瞳孔震大。
“快去叫大夫。”司柠哭腔,“沈言酌!”她抚摸他脑袋,满是后悔。
随风跑出去喊大夫,没一会带着人跑进房间。
司柠一个人抱不起沈言酌,只能坐在地上抱着他脑袋,随风过去搀扶起。
刚将人放在**,他睁了下眼。
随风正好近身伺候着,看见了,欣喜的要叫出声,被男人一记眼神恐吓住了。
两人斜眼眺望司柠,女人吓坏了,脸色苍白,泪眼婆娑,拉着被褥遮盖在他身上。
在司柠看过来的那一刻,沈言酌赶忙闭上了眼睛。
“从**掉下去就这样了。”司柠着急道。
大夫上前把脉,随风站在一旁等着时机告知大夫。
大人装病,肯定是想让大小姐心软,他们怎能揭穿。
大夫仔仔细细把了很长时间的脉搏,可男人脉象并未有什么大问题。
他又换了另一只手来把脉,依旧是如此。
“怎么回事?很严重吗?可是伤到哪了?”司柠见状担忧焦灼,只以为是自己那一脚不小心踹到实处了。
“大人并未。。。。。。。”大夫没看到随风使的眼色,下意识要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