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若在国公府出事了,司小姐以为自己能逃掉?”她心底有些慌张,以前的司柠说一不二,但现在她没了家族撑腰,应该是不敢动她的。
这样想,但还是有些慌张,双手死死抓着锦帕,不让自己露怯。
“瞧陆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陆小姐现在是太傅嫡女,我怎么敢动陆小姐了?”司柠说着恭维话。
陆冬芯就知道,心安下不少。
“那这是何意?还是说这不是司小姐的意思,是国公夫人的意思?”陆冬芯瞟望过眼前的婆子,盯上后面的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安安坐在那里,帽子就扣了过来。
“误会了,我阻拦陆小姐做什么。”国公夫人现在根本不想横生任何事端。
“那就好。”陆冬芯警告几字,提步又要走,横在她眼前的婆子还是不让。
“国公夫人这是何意?”陆冬芯逼问。
“这不是我下的令。”国公夫人无奈道。
她虽然不想横生事端,但也不会阻止别人横生事端。她看得出来,司柠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国公府,想将他们救出来。
她帮不到忙,也不能拖后腿。
让司柠放手一搏,能救出他们最好。若救不出也无事,不损失什么。要是因此得罪了太傅府,把司柠推出去顶罪就好了。
反正她现在没用了,死了也就死了。
司柠怎会不知国公夫人的意思,她懒得揭穿而已。
“司小姐想得罪太傅府!”面对司柠,陆冬芯知道简单的呵斥没用,直接搬出一个罪名。
“得罪太傅府的罪名大,还是私闯国公府的罪名大?”她拿起陆冬芯写到一半的宣纸,举起来看着。
“谁说我私闯国公府!”陆冬芯当即反驳。
“不是私闯,那谁看见陆小姐光明正大走进国公府了吗?”司柠又问。
陆冬芯几次被噎住,她今夜来是有私心的,根本没让任何人看见,也没对家人说。
“你想做什么?”陆冬芯警惕。
“别紧张,我能对陆小姐做什么。”司柠放下宣纸,走到陆冬芯身边,亲昵地拉着她继续坐到桌前。
“我呀。”她站在身后,双手摁着陆冬芯的肩膀,“就是想让陆小姐签字画押。”
“你说的那些我不接受。”陆冬芯拒绝,作势就要站起身离开。
司柠手腕用力,将她重新摁坐下。
“这么说,陆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司柠柔和之话,可却说不出的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