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是假死药,只要你吃下,十二个时辰之内气息全无,大罗神仙来了也查不出什么。”
春桃上前接下盒子,转交给司柠。
“小姐!”
司柠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多谢容小姐。”她俯身一礼。
“东西我给你了,希望你不要骗我。”容月点醒。
“必不会,我一定会将这药发挥出最佳的作用。”司柠紧紧捏着盒子。
“那就好。”容月跟司柠也不熟悉,客套完后没话说了,转身离去。
司柠看着她离开,也转身离开了。
“奴婢就说沈大人在司府,小姐怎么来了沈府,原来是为了这事。”春桃靠近司柠,低声说道。
司柠唇角勾了勾,没说话。
“不过她给的药,小姐放心吃吗?”春桃有点担心这药。
就怕不是假死药,而是真的毒药。
司柠握紧那盒子,“放不放心的,又不是我吃。”
“啊!”春桃狐疑,“小姐要给谁吃?不会是沈大人吧?”
司柠没说话,只丢了一个眼神给春桃,谁都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悄声回到司府,沈言酌已经将司府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这会子坐在亭台围炉煎茶。
“也不知道你来回跑什么,也不嫌累得慌。”沈言酌举杯到唇边,摇头揶揄。
“我就爱来回跑,强身健体,不行吗?”司柠走过去坐下,从他手里抢来茶盏,饮了一口。
“啊烫!”她抿了抿嘴唇,撂下茶盏。
沈言酌无奈地重新拿回茶盏,搭在唇边吹了吹。
“想要强身健体,不如随我训练。”
“我一个女子,哪能舞刀弄枪的。”司柠拒绝。
“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多的是。”沈言酌怒其不争。
“我就想做个柔弱女子,不行吗?”司柠回怼。
“当然可以。”沈言酌将茶盏递过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司柠伸手接,沈言酌不让。
她知道这个意思,伏低脑袋去喝茶。
“沈大人最近没事吗?”两人沉默好一会,司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