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说这话!我让你在外面欺负别人,回家欺负我的?”
“疼疼疼。”沈言酌顺势倒在司柠身上,“你踩伤我了,要负责,近身照顾到我好全。”
“你起开!”司柠推搡着他。
沈言酌靠在她肩头,“伤到了,起不来。”
司柠斜了他一眼,顺手去扒他身上的锦衣。
沈言酌立即紧紧捂住,“你怎么能趁人之危了,看我弱,就想扒我衣服,实话说,是不是想睡我很久了。”
“我呸!”司柠反驳,“把我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衣服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为何不说连我一起都给你。”沈言酌耍赖皮。
司柠推了好几下,男人无动于衷。
“衣服留下,你滚。”
“什么?我留下,衣服滚。”沈言酌一旦混不吝起来,谁都比不过,“我就知道你觊觎我很久了,那来吧,我很大方的,什么都给你。”
他偏头,嘴唇印在女人侧颊和脖颈,瞧着要流连而下。
“滚蛋!”司柠缩着脖颈,很想生气,但她真的很吃沈言酌死缠烂打这一套,唇角笑意止不住地上扬。
沈言酌往她身上靠去,说是靠,实则是将女人拉进自己怀里。
“我不滚,就不滚,我就要缠着你,天荒地老。”沈言酌依赖之话。
司柠昂着脖颈,“外人知不知道沈大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外人不配知道。”沈言酌坐下身,抱着司柠腰,脑袋靠在她肚皮上。
“那我就配知道?”司柠反问。
“大小姐不仅知道,还可以感受。”沈言酌拱了拱脑袋,很惬意的样子。
司柠纤手搭在他脑袋上,五指蜷起揉了揉。
“和别的女人温存,你会不会也是这个模样?”司柠低目,柔和瞧着依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只要想到沈言酌以后会娶妻,会纳妾,会和那些女人做他们做过的事,还会趴在她们身上缱绻温存,心里就一阵阵抽痛。
沈言酌贴着她肚皮,闭着眼睛。
“不会。”他薄唇一张一翕,吐出两字。
“真的不会吗?”司柠心里不是滋味。
“没有那回事。”他有司柠就够了,还要别的女人做什么。
“嗯,这话我记下了。”司柠心里是不相信的,因为她了解沈言酌在**,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让对方配合自己胡闹,什么招数都会使出来。
“不用记下。”沈言酌这会很是满足,如果可以,他就想这样一直抱着司柠温存。
还有司柠记那些话做什么,看他以后怎么做就是了。
男人说的话,和做的事,毫不相干。
司柠心沉了下去,她以为沈言酌那话是哄她的,所以才让她不要记下。
抚摸在他脑袋上的手缩了回去。
“抱着我。”沈言酌不准她缩回去。
司柠手又覆盖在他脑袋上,心不在焉的。
缱绻了好一阵,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茶水里确定什么都没有吧?”沈言酌刚沐浴而出,司柠殷勤地递上一杯水。他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