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如深潭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离了我,你活不了。”
“你凭什么高看你自己,又凭什么低看我?”司柠不服气。
虽说她现在确实靠沈言酌才能在京城立足,但她也不是个什么事都依靠他的蠢货。
“凭我手中的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沈言酌一点都不谦虚,得意道。
司柠唇瓣抿了下,没法反驳。
“替司家翻案,可以。”他又道。
“你刚才不还说自己没能力?”司柠眼睛亮了下,旋即又黯淡了下去。
“我暂时确实没有,但是以后会有,等我一年。”沈言酌认真道。
现在不适合给司家翻案,且司家人在外面,他有别的用处。
“一年!”司柠苦笑的语气。
她家人才流放多久,就受了那么多的苦。再等一年,怕都没命活了。
“国公府可以救,但你要和楚怀洲和离,从楚家族谱上除去你的名字。”沈言酌又说出第三个。
“不行。”这下轮到司柠不答应了。
她努力维持着国公府,就是想把国公府拿捏到自己手中,给孩子一个身份,一个爵位。
坚决不能和楚怀洲和离。
沈言酌眼底的情绪变了变,说了这么说,她还是舍不得楚怀洲。
当初他求她嫁他,她说要看他的行动,要他付出比常人双倍的努力才会考虑。
可为什么楚怀洲只是趁人之危将她从牢狱里救了出来,她就奋不顾身嫁了他,还这般死心塌地。
她不是有原则,有自己的规矩吗?
还是说她的那些原则和规矩,都是给他定的。
因为不爱他!
“若我就要你和离了?”沈言酌沉声。
“沈大人总是想让我和离做什么?我一个被灭了家族的女子,和离后能去哪?去边关找父母吗?”司柠皱眉。
“为何要去边关?当然是留在京城。”沈言酌回道。
司家在边关待不了多久,司柠何必多此一举。
“留在京城,我一个被夫家赶出去的女子,能去哪?谁会收留我?沈大人会顶着京城所以人的眼睛,将我收留在沈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