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是她折磨楚怀洲,而是楚怀洲折磨她。
“小姐莫要说气话。”春桃安抚。
司柠哪里说的是气话,她就是这样想的。
既然他不肯走,那就直接死吧。
“找一种让人受尽煎熬折磨的药,给他喂下去。”司柠咬牙切齿。
既然都是折磨,何必带出去,直接找一颗药喂进去,让他生不如死。
春桃愣了愣,“小姐不要说气话。”
在春桃心里,司柠特别爱慕楚怀洲,为了楚怀洲,什么都愿意做。
“我没有说气话,我说的都是真的。毒死他。”
“大小姐要毒死谁?”沈言酌走进里屋。
“沈大人!”春桃起身行礼。
沈言酌大手一挥,让春桃下去。
春桃望了司柠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要找毒药毒死谁?”沈言酌来到床边。
“毒死你。”司柠赌气的口吻。
“不能毒死我,留着我还有用。”沈言酌嬉笑的神情。
司柠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沈言酌黏了上来,“身子可好些了?”
“嗯。”司柠很是冷漠。
“不要这么冷漠。”沈言酌故意凑过去,“你的冷漠,会让我伤心。”
“沈大人这般冷漠之人,还会伤心?”她揶揄。
“当然!”沈言酌点头,“我的心,只为你而伤。”
她说着话就要凑过去亲司柠。
司柠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制止了他。
“别拒绝我。”沈言酌捏住她的手,习以为常地吻在她掌心。
“沈大人要是不拒绝我,我也不会拒绝沈大人。”司柠眼珠一转道。
沈言酌从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在**,我永远都拒绝不了你。”
“我说的是所有事。”司柠黑了下脸。
“我说的就是在**的所有事。”沈言酌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