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也对沈大人说过,大人惯会疑神疑鬼。”她同样的话回之。
“呵呵~”沈言酌笑出了声,掬着她脑袋靠近自己,在她唇上啄了啄。
“我就是疑神疑鬼,所以你最好乖一点。”他打趣又警告之声。
司柠打掉他的手,身子后仰靠在床头,“我不乖,沈大人又能如何。”
“教训你!”他脱口而出。
司柠瞥了他一眼,没再还嘴。
因为现在的沈言酌是真的能做出来,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楚怀洲那边怎么样了。
“所以沈大人刚刚去干什么了?”司柠再次追问。
“这么想知道?”沈言酌笑着。
“关心关心沈大人,给沈大人出出主意。”沈言酌言语逗弄,司柠言语也在逗弄。
沈言酌看着她,“我呀,刚刚去杀了一个人。”
“谁!”司柠问。
“你知道是谁!”沈言酌故作神秘。
“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司柠盯着沈言酌的眼睛,想从他的反应里看出自己的问题。
沈言酌无所谓的样子,“楚怀洲!”
“你把他给杀了?”司柠惊呼。
沈言酌没直面回应,“他要是死了,我可不会大发善心把他给埋了,更不会费心费力拖去乱葬岗。”
他同样盯着司柠的眼睛,在警告,更是在点醒。
司柠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那沈大人会如何做?”
“剁了喂狗!”他突然的冷声。
司柠五指蜷了蜷,仅一瞬又释怀。剁了喂狗也行。
反正她争取过了,能带走最好,不能带走也就这样吧。
沈言酌没从司柠脸上窥探出着急的情绪,更没有听见她求情之话,心里不禁起了疑心。
难不成是他太过疑神疑鬼了!
“或者一把火烧个干净,再不行从大夫那里拿一瓶化尸水,让他尸骨无存。”沈言酌继续刺激司柠。
司柠越听心里越觉得舒服,要说折磨人,还得是沈言酌。
到这一刻她才后悔自己当初在作什么,把人留在沈言酌这里,不比她想的那些折磨人的招数强。
“啧啧!”司柠由衷地啧嘴。
可能她就是心里不甘心,想亲自折磨楚怀洲吧。
她的反应让沈言酌看不懂了,什么意思。
“你不是爱他吗?舍得我这么折磨他?”